“别,别走!”
她起码要等到药效发作。
“将军,她说,她说‘怀臻也不过区区将军而已,做本?郡主姘夫还委屈他了不成’。”
怀臻咬唇,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当真如此?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,她分明不把将军你放在眼里啊,我?不一样啊,我?爱慕将军,甚至可以为你去死?。”
她忍着?腰痛靠近,纤纤玉指即将触碰到他的肩膀时,怀臻跨了一大步。
“姘夫吗?能?做耀华郡主的人当然也是无上的荣耀。”
安宁的眼睛都?快要瞪出来,他怎么能?不在意,没有男人会不在意的。
“她这样折辱于你,怀臻你就这么喜欢她!”
“你说得?对,不管她如何对我?,本?将军都?甘之如饴,相反,县主无论做什?么我?都?不感?兴趣,请县主好自为之。”
他就此离去,一个回眸都?不曾给,安宁无力地跌倒无声哭泣。
哭到声音抽噎。
“怀臻你为什?么,为什?么就不能?看我?一眼,我?甚至可以什?么都?不要的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过了片刻,她擦干眼泪。
“没关系,我?会让你属于我?,只能?是我?的,齐雪,这次你别想和我?抢,休想!”
怀臻略走了几条小路,觉着?这安宁的话不可尽信,而且齐雪也不像言语刻薄之人。
她要是有意与他发生点什?么,先前也不会急着?跟他撇清关系。
心中?响起李安德的嘱托。
“险些忘了荀姜这人。”
他藏匿与假山之后,抓到一个小厮,问出荀姜所在的位置,换上他的衣服,在后院四处游荡。
安宁县主的地方与寻常的府邸不大相同?。
他绕了许久都?摸不着?头脑,怀臻看准一个小丫鬟,这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,仪态端正不似寻常丫鬟,他就慢慢跟上去。
怀臻打?算故技重施探查出荀姜的具体位置,他迅速拧住她的脖子,而这人手劲不小,竟然拉他掉进了枯井里。
“哎呦喂!”
他的帽子也被?撞掉,看清对方时怒气飙升。
“齐雪!”
齐雪呆愣住了,自己满脸雀斑都?能?被?认出来,同?时也认出这人是怀臻,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你啊,你干嘛打?扮成这样?”
“贼喊捉贼。”
他没有什?么好脸色给她。
“你这叫供认不讳,遇到你就没好事。”
她一起身,脚踝处传来剧痛,小脸皱巴巴地缩成一团。
怀臻走到她面前,轻轻踢了一脚。
“装可怜没用?,你的这些伎俩我?不会上当,我?问你,你为什?么要骗我?!”
齐雪单手捂脸,对这个男人无语到了极致,脚只能?自己料理了。
她一触碰到皮肤就疼痛难忍。
“咝,啊——”
怀臻看情况不对,轻轻托起她的脚,脚已经肿得?跟萝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