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你喜欢吗?”
温时念看了一眼,兴趣不大。
听到傅砚这么一说,她笑着出声调侃,“我若是要了,你以后也会这么数数让我归还?”
被打趣,傅砚也不恼。
他浅笑一声,凑到温时念耳边,沉声道:
“尽管要,不管是钱还是我,都只属于你。”
“期限,是永远。”
温时念耳朵一烫,害臊的去掐他腰间的软肉。
但那部位硬邦邦的,她拧不动。
傅砚被挠的发痒,抓着温时念的手放在唇边亲。
一道视线,就这么强势的看过来。
傅砚眼中的温情迅速消失,冷声吩咐人将林秀怡关去府里的地牢。
林秀怡如一摊烂泥的被抓起来,听到要去暗牢,快要闭上的眼立刻瞪得如同铜铃。
“傅砚!你说话不算话!你说给钱了就放了我!!”
“我何时说放你?”傅砚淡然挑眉:“我从始至终只让你选择还钱和去死,我何时说放过你?”
林秀怡这时才反应过来。
她拖着另外一条还能动的腿,拼命的挣扎着。
“放开我!我是傅家老太太!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!”
没人听她的,憋着气,面无表情的拖着她往牢房走。
林秀怡的声音越来越小,傅砚沉着脸看着她被拖远的身影,抿紧的唇毫无血色。
温时念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牵着他的手往院子的方向走。
“走吧,我困了,陪我睡觉。”
傅砚心神尽数回归,看着温时念娇小的身影,无声一笑。
—
温时念身体好一些,傅砚就在房间里跟她求婚了。
“念念,你愿意给我转正的机会,让我成为你的正牌丈夫吗?”
看着床边单膝下跪,满脸认真的男人,温时念笑望着他。
“可我无法有孕,就算如此,你也愿意娶我吗?”
傅砚不假思索,“生不了便生不了,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。”
遇见温时念之前,傅砚就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。
吴廖不当人,凤凰男上位,却又自尊心强的要死。
在傅砚外公去世后,就装不下去,露出真面目。
整天不是逛窑子,就是带着各种姨太太回家。
傅母是被活生生气死的。
傅母死后,傅砚就成了没人爱的小草。
吴廖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,只觉得他是他的耻辱。
因此只要逛窑回来,对傅砚轻则辱骂,重则打致半死。
傅母离开时,傅砚只有三岁,好几次被打的险些丧命。
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,直到吴廖带回了比他没大多少的林秀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