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都不是。”
他双眼弯成月牙,唇也朝着两边扬起。
笑容干净又纯粹,带着少年人才有的朝气。
这是温时念认识谢厌轻以来,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。
除了开心,再无其他的情绪。
温时念也被这份情绪感染,不由自主的跟着笑起来。
高兴过后,温时念又被谢厌轻带去了榻上。
之后,也只剩酥麻的愉快了。
——
翌日天未亮,谢厌轻穿戴整齐的进宫。
皇帝刚起来,准备用过早膳后去处理奏折。
听见侍卫禀报谢厌轻求见,皇帝还以为是温时念那里出了什么事,以至于谢厌轻天还没亮就急匆匆入宫。
早膳也不用了,火急火燎的叫谢厌轻进来。
“发生了何事,可是皇姐那里出什么事了?”
谢厌轻:“是有件事。”
皇帝大惊,“皇姐真出事了??皇姐怎么了??”
谢厌轻慢吞吞的回:“回皇上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公主觉得臣生的太过貌美,怕臣日后离开,想要臣赶紧成为她的驸马。”
皇帝:“……你说,什么?”
“公主怕臣被他人夺走,迫不及待想让臣赶紧成为她的驸马!”谢厌轻眼也不眨道:“特命臣赶紧入宫,向皇上求一道赐婚圣旨。”
“……”
皇帝看着身前保持抱拳姿势的男子,眉眼抽了一下。
“皇姐当真这般着急?”
着急的人,难道不是他?
谢厌轻抬眼,满脸认真的看着皇帝。
“是!公主十分着急!”
“那朕去问问皇姐。”
“不用了!”
皇帝屁股还没抬起来,就被谢厌轻一声高呼吓得一屁股重新落下。
长公主,求您怜惜16
有关温时念十分着急让谢厌轻成为驸马这件事,最终还是捅到了她的跟前。
听着一字不落复述一遍的小邓子,谢厌轻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背影,拳头紧了。
感受到毫不掩饰的杀气,温时念掀起眼皮睨了一眼。
谢厌轻拳头一松,望向她的眼眸漆黑一片,眼中清晰可见她的影子。
明明没什么表情,却莫名透露着一股无辜狗狗的感觉。
温时念:“……”
她扭头看向小邓子,“嗯,意思差不多。”
小邓子冒着冷汗,颤颤巍巍的低头:“既如此,奴才这就回宫告知皇上。”
温时念:“好,辛苦公公走一趟。”
打赏了小邓子,等人一走,温时念挺直的腰杆一下子就弯了。
她姿态慵懒,神态放松的靠在椅子上,半敛的眸光松松落在还站在原地,不敢上前的谢厌轻身上。
“现在才知道害羞?对着皇上的时候,不是很能说么。”
昨天又被折腾一晚上,温时念现在是腰酸腿酸屁股疼。
眼前这死男人,也不知道天天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