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尚公主是无法在朝为官的。
——
“公主,我们很快,就要成亲了。”
夜晚,温时念被谢厌轻死死缠在怀里。
他长手长脚,圈住她后,温时念完全无法动弹。
“我知道,你松些,抱的太紧了。”
谢厌轻依言松了一丢丢,没过几秒,又重新缠紧。
他埋首在温时念胸前,脑袋左右扭动蹭着。
感受着温时念的体温,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,白日里无法亲密的空虚,现在总算得到几丝慰藉。
他抚摸着温时念的背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掌下细腻滑嫩的肌肤。
“公主,我真的好开心啊。所以,我们再来一次吧~~”
“……啊?还来?!”
“等轻,轻点!!要坏了!!!”
长公主,求您怜惜18
婚期如期到来。
在文武百官,天下之主的见证下,一身红衣的谢厌轻,在二十四岁这年娶到了心爱的姑娘。
那一天,满室的红取代了二十年的血红。
谢厌轻觉得,这个颜色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看了。
至少在温时念身上,很美,很美……
“怎么啦?”
温时念头上还挂着盖头,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。
看向他时,一双秋眸潋滟着水光,眼底,只有他一人的身影。朱红的唇向上扬着,唇边的笑意,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
谢厌轻还保持着掀开盖头的动作,见着烛光下的美人,好半天都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温时念的声音并未将他唤醒,那呆呆傻傻又恍惚的模样,透着十足的傻劲儿。
见他如此,温时念只好将人拉到跟前,伸手抚摸他的脸,倾身吻住。
特殊的香味扑鼻而来,熟悉的柔软贴来。
谢厌轻的大脑或许还未清醒,但身体已经习惯的抱住身前人,自发加深这个吻。
“公主,你真的好美,真想每天都与公主成亲。”
谢厌轻一下一下啄吻着温时念的唇,似感慨般脱口而出。
温时念一下就被逗笑了。
她直起身,手抵在谢厌轻肩上往后施力。
谢厌轻顺着她的力度后撤,眼神疑惑的望向她。
“我可不想每天都成亲,这样的折腾,一次就够了。”
就算有人伺候,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走,所以还是很累的。
谢厌轻抚摸上温时念的脸,那柔软细腻的触感,就像上好的锦绸般令人爱不释手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公主,我们歇下吧。”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眼前的美食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