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姨“这是自然,毕竟我也不想有人在我的场地闹事”
伶宦“那我们先去收拾一下,稍后再见”
“好”
最后登场的那位生角路过她们时,看了她们一眼,随后便离开了
一段时间后,凤姨忙着要收拾戏台子,二人便来找他们了
门被打开,伶宦已经卸好妆了,侧身让路
“请进”
格尔“打扰了”
伶宦“哪里,我正要去找你们道谢呢”
恩尼斯“真就不必了,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”
伶宦到好茶“来,喝茶”
“多谢”
恩尼斯突然瞥见他袖口下的红绳
“伶先生,请问这红绳是哪儿来的?”
“哦,这个啊,是我一儿时好友送的,我从小就体弱多病,明明他也是,可他却为我求来了这条红绳”
格尔“那你一定很宝贵这条红绳了,但刚刚怎么没看到你戴啊?”
“为了贴合人物形象,所以上台唱戏时我都不会戴红绳”
恩尼斯“那你这位朋友现在怎么样了?”
伶宦轻轻叹一口气“他在七年前就失踪了,现在也没个下落,就跟人间蒸了一样,早知道,当初就应该直接带他走的”
恩尼斯“那他叫什么名字?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找找呢?”
格尔“是啊是啊,说不定我们认识呢”
伶宦“那便多谢二位了,他也是个孤儿,名叫愿安”
“愿安?”
二人有些惊讶,脑海里呈现出愿安的模样
“是的,他生下来就营养不良,还有厌食症,导致他头逐渐变白,身体也很瘦小小,经常被别人欺负”
格尔“请问…您先前说,当初应该直接带他走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伶宦“我从小就学戏,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带到明月班里,本想着带他一起,可他不愿意,他说他不想连累我,我劝了他好久,他就是不愿,最后…我和他说好,我会每年回来看他,刚开始还好好的,可到他十八岁时,他就突然不见了,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,我好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带走他”
二人相视一眼
恩尼斯“伶先生,您别难过,我们见到过他”
伶宦抬起头来“真的吗?他现在在哪儿?他过得好不好?”
格尔“您先别激动,听我们慢慢说”
“好,好…”
伶宦慢慢冷静下来
恩尼斯“愿安他现在很好,厌食症慢慢有好转了,身体也有了营养,就是…不太爱和人说话,喜欢待在安静的地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