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年轻人啊,手指头的缝那是比天还宽。
林南延继续说:“我还想再买一条,和小狗作伴。”
小狗闻言,脑袋挣扎着从他的手中缝隙冒出来,一脸严肃地看向他。
林南延看也没看,大手按下狗头。
小狗呜呜咽咽地用力拱男生的手。
围观的人眼睛倏然亮起,七嘴八舌道:“再买一条?”
“我儿子家就刚好养了一条狗,正下崽子,你要不跟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亲戚家也有,乡下小土狗不值什麽钱,你给个几十块钱就可以带走。”
“要不咱去我那看看,刚怀孕的狗行不行。”
一片嘈杂中,大娘中气十足地怒喝一声,“别吵了!”
转头脸上笑出一朵菊花状,慈爱地问,“小夥子,我们这里很多人家里都养着狗,你对小狗有没有什麽要求?”
林南延轻抓着手里的狗头,从上到下顺毛捋,小狗舒服得就差仰躺在他怀里哼唧了。
“我想买一只纯白色的小狗,没有杂色,年龄和我的小狗差不多的,两只正好能一起长大。”
大爷忧愁地望向男生怀里的小狗。
这条件说起来简单,但找起来麻烦,生下来的小狗花色的多,纯色的少,更何况还要年龄刚刚好的,范围一缩再缩。
大娘确认般地问,“一点杂色都不要?”
林南延点头,“嗯。”
大娘蹙起眉,细细地思索着谁家有刚下的纯白小狗,忽地一拍手,她想起来了。
“琴子家的狗不正好刚刚下了一窝吗?”
“我前两天还看来着,满院子撒欢地跑,琴子怕它们随地大小拉,还专门做了围栏圈起来,我说怎麽最近没看见呢。”
大娘犹豫道:“好像有一只白色的,有没有杂色我也没看清。”
林南延安慰:“没关系,大娘您可以先带我去看看吗?”
大娘腿脚便利地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“走,小夥子,我带你过去。”
一圈人遗憾地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,惋惜自己痛失赚钱的机会。
林南延跟在大娘身後,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边问:“大狗是琴阿姨自己养的吗?”
“嗨,不是,”大娘摆手,“当初是老李抱回来的,说是为了看家护院。”
林南延:“老李?”
大娘看他一眼,“小夥子,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?”
林南延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不小心听到了一点,大娘,您真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大娘摇晃着手里的蒲扇,“我还知道你现在心里痒痒呢。”
林南延并不反驳,应和道:“是,一番话听得我糊里糊涂的,别的也就算了,就怕到了琴阿姨家说错什麽话。”
大娘很懂他的心情,论谁听八卦听到一半,都会抓心挠肝地痒。
看在小夥子被坑了一把,还这麽纯良实诚脸蛋又漂亮的份上,她不介意多提醒他两句。
“也不是什麽不能说的秘密,这条街的街坊邻居都知道。老李是琴子那口子,前两月刚车祸去世,办了白事,你去她家注意点别犯了忌讳。”
“不是说生病去世的吗?”林南延疑惑地问。
大娘脚步顿了下,“别听不懂的人瞎说,说是车祸去世就是车祸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