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。
这跟骑我脖子上拉屎有什么区别。
可要是杜明阑能老老实实结婚,在我头上拉屎也不是不行。
气的裴雪川脑子开始短路了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屎尿屁。
“阑哥,”温予白终于开口,“裴雪川对我挺好的,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。”
杜明阑点头,回到自己座位。
与工作的无关的争论点到为止,多说无益,下一步该做什么,杜明阑将问题抛给对方。
裴雪川迅速调整状态,表面上不再跟这个白莲狗一般见识。
“这个企业运作困难与外界因素关系不大,家族企业的内部出现了重大问题,首先还是那句话,我要所有关系网,公司内部和外部亲戚信息都要给我,二、明天会来一个审计团队,一共二十多人,在公司楼下进行保密审查,我要所有公司内网的账号,还有所有能获得的纸质资料,杜总,这两项都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杜明阑放下手中准备点火的打火机,对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要说刚才他汇报的东西只能算记性好,分析能力强,但是这个方案直接算是釜底抽薪了。
裴雪川满意的笑了,他挑眉道:“怎么?查怀远实业的账,怕了?”
杜明阑:“没,我是发现对你的了解很片面,你除了做蛋糕还真是有点东西。”
我的秘密
裴雪川将手臂搭在小白的肩膀,看似随意的说:“那你真是很片面,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差。”
杜明阑:“那小白上任后,我回怀远实业去做运营经理人,你看可以吗?”
“那就辛苦杜总了。”裴雪川示意对方让开,“我要审阅集团的项目资料了。”
杜明阑将手覆在其中一摞垒起的文件夹上,“你检查?今天的工作好像不是我们两个交接吧?”
“小温总是总裁,干活的是助理,很合理。”裴雪川有点咬牙切齿了,想咬人。
“小白,那……”杜明阑想带他一起下班回家。
“老实坐着!”裴雪川冲着温予白瞪眼。
温予白垂目,没有要动的打算。
杜明阑笑笑,对着总裁办公桌进行了短暂的思考,离开时身姿潇洒面色如常。
我去了,今天一共被他装了几回了?
裴雪川气的满屋溜达,顺便检查了办公室格局。
里面有两个隔间,一个是不大的休息室,装修、内饰、布草与酒店如出一辙,床上用品纯白规整,很明显有被天天打扫。
另一个是个小型健身房,里面摆放了几个撸铁机械。
来回走了几圈,气儿是一点没消。
真他妈疯了,处处落下风,事事被他压一头。
温予白正低头玩手机,裴雪川直愣愣的走到他身前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心疼他了?”
温予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回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