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无视了那对金银财宝,直接走到了那一堆书籍面前。
多亏了这段时间的学习,阮白虞对于蛮州的字也算是有了些了解,这些书籍她也是能看懂的。
阮白虞基本是随手翻翻就丢在一边,她速度极快的将一堆书籍给翻完,然后从中挑选了三两本递给王琛。
王琛看着那几本书,可不觉得阮白虞是乱选的。
能被王妃娘娘挑选中,这几本书只怕是这堆书籍最好的。
“好了,我挑完了。”阮白虞侧头看着叶纪棠,“你可以挑了。”
说完之后,阮白虞移步到俺对玉器面前,正想要伸手拿起一个玉鼎的时候,月族族长忽然走上来快了一步拿起拿过玉鼎。
阮白虞侧头看着月族族长。
叶纪棠去拿书籍的手顿在了半空中,他侧头看过来,看着又挑衅阮白虞的月族族长,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。
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分寸了。
这古墓,是一个很不错的归宿。
月族族长微微一笑,“王妃娘娘说了,可以挑了,我看上了这个玉鼎,王妃娘娘这是想要反悔。”
阮白虞笑了笑,“本妃不缺这个。”
只不过,阮白虞话音才落下,月族族长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的手有些痒。
她低头一看,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手在溃烂,是的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溃烂。
“啊!!”月族族长惨叫了一声,手里价值连城的玉鼎掉在地上。
“碰——”
玉鼎碎裂。
月族族长看着自己溃烂的手,又疼又痒的感觉简直是要逼疯她。
“这些东西有毒?”叶纪棠看着那对书籍,眼里浮上了些许心有余悸。
幸亏他没碰。
“不是。”阮白虞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那个玉鼎。
叶纪棠狐疑的看着阮白虞。
如果没毒的话,那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
在回去的路上
“那间宫殿里的金银财宝有毒,一旦接触到就会皮肤溃烂。”王琛缓声开口,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手,淡淡开口,“她私藏了金子,所以……”
叶纪棠看着腾的在地上打滚哭喊的月族族长,目光冷厉起来。
一边的几个亲卫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贪婪去偷拿金子。
“王先生。”叶纪棠抬头看着王琛,眼里的目光深暗。
王琛抬头看去。
然后,王琛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丢过去,“解毒。”
月族族长颤抖着手去拿瓷瓶,她艰难的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吞下来。
王琛移开目光,看着在那顿玉器里翻翻找找的阮白虞,温声,“王妃娘娘,这些都是陪葬品,不吉利。”
“没事,这都是崭新的,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,有的话带点回去。”阮白虞头也不抬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