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棠静静地感受他的体温,她的心很暖很暖,来时路上的悲伤似被一阵风吹散。
人在情绪崩溃时第一个想到的人,一定是她最爱的人。
她在他的怀里缓缓转身,昂头对上男人深谙的黑瞳,在帽檐的遮掩下散开淡淡的忧郁。
“我很期待和你的约会。”
面对面说出口还是会羞的,她垂眼,嘴角微微上扬,“那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约会。”
骆淞被一句话哄得心花怒放,面上还在装,“话说得这么好听,你还不是跟徐明奕走了。”
清棠解释道:“我要是不和他走,难道看着你们打架吗?”
“打过了。”他吊儿郎当的回。
清棠微愣,“什么?”
骆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大方承认,“我,单方面挨打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清棠是真的没忍住,凑近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,唇角根本压不住。
“我说怎么几天不见,你脸上的伤又多了几道。”
骆淞本来就郁闷,被她当面笑话更是又气又无奈,掐住她的脸狠捏一把。
“你还有脸笑。”
“嘶。。。疼。”
她痛得直皱眉,这时候骆淞才注意到她脸上的五指印,刚才隐藏在长里没现。
他脸色瞬变,捏住她的下巴微抬,一字一顿,“谁、打、的。”
清棠轻轻打落他的手,抓乱披散的长遮掩鲜红指痕,“我妈。”
骆淞瞥了一眼她脚上的拖鞋,大概可以猜到生什么事。
“你和家人吵架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家人?”
清棠轻蔑一笑,“我只有两个家人,他们已经去世了。”
骆淞没再继续深问,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她在抗拒这个话题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试探着牵她的手,清棠刚开始没有反抗,谁知走了两步忽然用力甩开他的手,愤愤地瞪他。
骆淞一脸无辜,“怎么了?”
清棠凶巴巴地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?”
他愣了半晌,闷闷地说:“我在生气。”
“生气归生气,你也不能不理我。”
骆淞被她理直气壮的指责绕得有些头晕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就不能有一点脾气吗?”
清棠气闷地往他胸口猛捶一拳,不解气地又多补了两拳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盯着手机,生怕错过你的信息和电话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你信息,你还不理我。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傻子?”提起这个,骆淞比她还要郁闷,“你的信息我看得都要包浆了,甚至可以倒背如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