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的。
钟越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,那些翻涌的情绪堵在胸口,闷得发慌。
他想起医生说的话,想起范安澜后颈那道刺眼的疤痕,越想越气。
都已经打上了终身标记,做到这份上了,最后居然还能把人弃之不顾。
当初不打算养到底,当初没那个本事负责到底,当初为什么要把人捡回去?
其实是跑出去了
“真查不到。”
荣锦盛瞥了钟越一眼。
钟越之前托他去查秦翊,可他翻来翻去,挖出来的全是表面信息。
这人在联邦的关系链都干干净净,半点有用的都没有。
钟越自己也想查,可他哥一直盯着管着,拦得死死的。
他哥也不知道和秦翊是什么交情,但是他哥摆明了不允许钟越再插手过问。
知道荣锦盛这边也没线索,钟越烦躁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钟越低声骂了一句,“我还就不信了。”
覃屿安是真没料到,一打开门就撞上了不速之客。
他靠在门口,神色复杂。
他和钟越已经好几天没联系,钟越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,只是让荣锦盛问了句他在不在家,得到答复就直接跑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呢?”
覃屿安对着钟越没半点好脸色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范安澜最近跟钟家的人走得越来越近。
看吧,覃屿安暗自想着,钟越这人就是故意的,摆明了想挑拨他和范安澜的关系,好趁机钻空子乘人之危。
之前还装出一副对范安澜毫不在意的样子,假得很。
眼见覃屿安丝毫没有让钟越进门的意思,荣锦盛只好上前打圆场:“进去说吧。”
“就在这里说就行。”覃屿安语气冷淡,脸色依旧难看。
钟越开口,直接道:“帮我查个人呗。”
他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肯拉下这个脸过来。
覃屿安家的权势比自己这边高一些,和钟家沾着灰色产业不同,覃家干干净净,一路往上走仕途,路子比他广得多。
不然,他才不会主动找上门。
“你?”覃屿安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这是来求我办事?”
“没有。”钟越摇摇头,懒得跟他绕弯子,“查联邦的人,跟范安澜有点关系。”
覃屿安一下子僵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钟越的名字,才狠狠侧过身,勉强让出位置让他进门。
他全程绷着脸坐在沙发上,耐着性子听钟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钟越刻意隐去了那天在庆功宴上,他和范安澜做的那些事情,换了种说辞含糊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