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大概感觉到了,小手松开衣襟,转而抓住了他的手指。
小手很软,没什么力气,但抓得很紧。
簿夜宴的手指僵了一下,然后放松,任由她抓着。
晨光里,他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指的小手,眼神柔和得不像话。
沈怀逸侧头看他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,给那张清冷的脸镀了层温柔的光晕。
“昨晚……”他开口,又顿住,耳根有些红。
“嗯?”簿夜宴抬头看他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沈怀逸别过脸,但耳根更红了。
簿夜宴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,在沈怀逸泛红的耳根上很轻地吻了一下,然后退开,看着他,声音很轻:“还疼吗?”
沈怀逸的睫毛颤了颤,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簿夜宴说着,手很轻地落在他腰上,动作温柔地揉了揉,“要是哪里不舒服,要告诉我。”
沈怀逸点头,嗯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怀里的宝宝。
沈知意已经吃饱了,松开嘴,打了个小小的嗝,然后满足地眯起眼,小手还抓着簿夜宴的手指。
簿夜宴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,很轻地碰了碰宝宝的小脸,指尖触到的皮肤柔软温热。
“她很像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沈怀逸抬头看他:“哪里像?”
“眼睛,”簿夜宴的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,又落回宝宝脸上,“特别是眼睛的形状,还有看人时的眼神。清亮,干净。”
沈怀逸低头看女儿。
小家伙吃饱了,开始犯困,眼睛一眯一眯的,但小手还抓着簿夜宴的手指,不肯松。
晨光里,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,确实像他。
“鼻子也像,”簿夜宴继续说,声音很轻,“还有嘴巴的形状。笑起来应该也有梨涡。”
他说着,看向沈怀逸,目光温柔:“你小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?”
沈怀逸怔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嗯,我妈说我小时候也爱抓人手指,睡着了也不松。”
簿夜宴笑了,那笑容在晨光里温柔得晃眼。
他低头,在宝宝额头上很轻地印下一个吻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沈知意大概感觉到了,哼唧了一声,小手松开他的手指,转而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簿夜宴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放松,任由她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