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思来想去许久,终是沉沉睡了过去。
宋云英送了斤迷药给无言,还贴心地送上两串糖葫芦给她下药。
听松院里的下人在周嬷嬷的安排下很快各司其职。
只是不知为何,薛夫人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反应。
周嬷嬷写了份菜谱,让刘大牛夫妇在小厨房开火,准备午食。
直到这时,宋云英才开口劝说,“二小姐才刚嫁进来,一顿袁家的饭都不吃,这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嘛。”
“从侯府带来的丫鬟下人怎么办?”周嬷嬷反问道,“这些人但凡吃上袁夜一粒米,那才叫作留人话柄。”
“……”
宋云英道,“先去大厨房拿饭菜吧。”
经过昨晚的事,难免周嬷嬷对袁家会有敌意。
“那你自己去大厨房拿。”周嬷嬷道。
宋云英应下,“大伙忙了一早上,现在离饭点还早,先弄点吃的垫垫肚子,大厨房那里什么情况我去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周嬷嬷进屋拿出一个荷包,叫来刘大牛让他出去买些吃食回来。
“低调点。”
“是。”
谢南枝起得早没有吃早饭,听松院的下人也没去领早饭,问了几个人,只推说不知道。
侯府的一众下人刚来,一直忙到现在才消停,饿了这么久,也该弄点吃的。
现在不早不晚的,去了大厨房也不一定捞到吃的,只能等到中午,再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“小姐睡得挺沉的。”小福子从内室出来,同宋云英说话。
估计是受了点打击。
宋云英道,“让她睡吧,最近事情这么多,是该好好歇一歇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临近中午的时候,谢南枝还是没有起来,宋云英要去大厨房,小福子叫住她,“我陪你一块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果不其然,两人来到大厨房,里头的婆子一听说是要拿听竹院的饭时,面色就古怪了起来。
“听竹院不是有小厨房跟厨子吗?”
一个婆子笑着说道,“我们国公府的饭食简陋,怕是伺候不了从侯府来的小姐。”
小福子气不打一处来,刚嫁进来第一天,竟连饭都不给,有这样子难为新媳的吗?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难为各位婶婶。”
宋云英也笑了笑,然后同小福子说道,“人总不能一直不吃饭,那不得生生饿死嘛,你去珍味阁的掌柜同他说,从今往后,听竹院从上到下,三餐伙食全由他们每日到点差人送来。”
说完后,宋云英又笑着向几个婆子点了下头,“我们先走,就不打扰各位了。”
“稍等!”
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头站了出来。
只见他表情僵硬,把方才的婆子叫到跟前斥骂道,“平日里爱嚼舌头也就算了,竟敢同姑娘们说笑,是没长脑子吗?现在把听竹院的饭食装出来,交给姑娘们拿回去。”
听到厨头话了,几个婆子哪里还敢说话,连忙张罗起来。
宋云英在旁边看了一会,又同小福子说话,“等下子你还是去趟珍味阁吧,咱们从侯府陪嫁过一共个人是别想吃上国公府的饭,谁叫咱们是血肉之躯,也得吃喝,你只管让掌柜送些普通的饭食就成了,现在赶紧去吧,等下酒楼人多了,又得好等。”
“那行,我先去了。”
小福子作势就要往外头走,王厨头立马把人叫住。
“姑娘别急,你们才两双手,能拿得了多少食盒,等会我叫他们送过去,保准不缺听松院一粒米。”
“多谢管事。”
两人拎起饭盒就往听竹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