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野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那封邮件。
她知道,宋翊凛面冷心善,断然不会主动把这件事情说出去。
忐忑不安了两天,也没有等到任何风声。
所以她猜测,宋翊凛应该是没有现自己被下药,只当成酒后乱性了。
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她已经等不及了。
正愁着找不到机会呢。
这不,机会自己就送上门来了?
刚才还觉得白雅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看一眼都会犯恶心。
现在却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她狠下心,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,安抚地拍了拍她还在颤的背。
“雅若你别怕,见不见得到宋会长的,那都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,放心吧,我肯定会陪你去的。”
“有我在,就算那个老头真想对你做点什么,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!”
她将一个为了好友两肋插刀的人设,维持得炉火纯青。
白雅若却没有忘记,她刚才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鄙夷眼神。
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,却靠在她的肩膀上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娜娜,谢谢你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……对了,我们要不要把诗诗也一起叫上?”
尤荷娜的脸色陡然僵住。
随即反应过来,只庆幸因着拥抱的姿势,没有被白雅若看出来自己的心虚。
事实上,那晚她就是去休息室找乔诗诗的,才会撞见宋翊凛抱着黎语瑶离开。
然而这只是她撞破的第一个秘密。
后来她还在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口,听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暧昧声响。
套房的隔音效果理应是很好的,实在是对方叫得太大声了,所以才会被她听见。
那分明是乔诗诗和周屹的声音!
和这两人也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,她看得出来,乔诗诗根本就不喜欢周屹。
纯粹是享受周屹单方面对她的舔狗行为。
现两人正在行苟且之事,她一开始是震惊的。
但想起来乔诗诗给自己的求助消息,说自己好像喝多了,身上好烫好难受。
一杯香槟哪儿可能醉成那样?
她稍微联想一下就懂了。
肯定是自己撒药粉的时候,一不小心撒到了另外一杯香槟里,刚好被乔诗诗喝了,所以才……
但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吧?
毕竟乔诗诗是被误伤到了,神志不清,可他周屹又没被下药,根本就是在乘人之危嘛。
思绪回到现实,她松开这个拥抱,故作为难地看向白雅若。
“……不要叫她了吧?她毕竟只是个特招生,哪儿有钱参加这种慈善酒会……”
人太多会影响她的挥,还有就是……
她怕乔诗诗万一回想起来觉得不对,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怎么办。
可白雅若不清楚她心里的这些盘算,理所当然道:
“她没钱,但周屹有啊!祁家给他的钱肯定不少,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把我们俩的那份也帮忙出了呢?”
这话说的有理有据,确实是让她无力反驳。
心里产生动摇后,转念一想。
连宋翊凛都没有现自己身体的异常,乔诗诗那个土包子就更不可能会现了。
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完全是自己多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