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主回答:
“过去。”
“历史属于胜利者。”
“属于强大者。”
“属于决定方向的人。”
“可是现在。”
“历史开始属于每一个做出选择的人。”
岳沉低头看着手中的笔。
这一刻。
他忽然理解了自己的职责。
记录者并不是保存伟大。
而是保存真实。
世界树顶部。
白砚生和绫罗心再次来到第一空枝前。
这一次。
他们没有靠近。
只是远远看着。
“它在等待什么?”
绫罗心问。
白砚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又是不知道?”
“嗯。”
白砚生笑了。
“但这一次。”
“不知道并不会让我不安。”
绫罗心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以前的不知道。”
“代表我还没有找到答案。”
“现在的不知道。”
“代表世界还有继续寻找的空间。”
绫罗心轻轻点头。
她明白。
这正是白砚生最大的变化。
过去。
他想让所有迷雾消散。
如今。
他开始接受:
有些迷雾存在,本身就是未来的一部分。
就在两人交谈之时。
第一空枝忽然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可能之叶上的纹路缓缓扩散。
这一次。
所有观察者都看见了。
那不是道路。
而是一道分叉。
一条枝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