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差不离了。”安无恙道,二十四衙门查了遍儿,后宫嫔妃也不少受罚。皇帝的怒火也该消了。
她称病闭门休养这些日子,两只皇帝都没来打搅她。
月色江声倒是难得安宁了一阵子。
送走了小赵之后,安无恙便吩咐石清泉:“去告诉司寝房一声,就说我病愈了。”
总之先把皇帝勾搭过来问问。
主人格虞渊这货素来极好勾搭,她这绿头牌才挂回去,暮色之时,皇帝便驾幸了月色江声。
安无恙迎出正殿,便瞧那人着一袭十二纹章龙袍,头戴善翼冠,赫赫威势扑面而来。一时不防,脚步不由顿了一下。心想着这冷漠帝是刚杀完人吗?
凝眸一瞧,却是85点的好感度。
是主人格虞渊?!
这厮怎么也有这般杀伐气势了?
“怎么了?”虞渊眉头一簇,脸上有些不悦之意。
安无恙连忙行了一礼,柔声轻唤道:“郎君,你吓着我了。”
虞渊怔了一下,旋即本能地扶了安无恙一把,“朕……”
虞渊蹙了蹙眉,又不由叹了口气,便拉着她的手入了内室。
御前的太监还有月色江声的宫人便十分识趣地退去外室候着,安无恙顺势依偎在皇帝的胸膛上,“为着内廷司的事儿,郎君也动了肝火了吗?”
要不然何至于这般模样。
虞渊哼了一声,“朕这几年便觉得奇怪,怎么后宫开销翻着翻地涨!原来是多了这么些蠹虫!这些个狗奴婢,也太贪了!”
安无恙心下一惊,这阵子对内廷二十四衙门的清洗格外迅猛,原来竟是主人格副人格达成了一致!只怕这主人格也下过杀人的旨意……
“太后娘娘病了,郎君可知道?”安无恙试探性地问。
虞渊脸色有些不快,“朕不过就是杀了两个奴婢,太后居然跟朕置气!”
安无恙摸了摸鼻子,有没有可能,太后不是置气,而是纯粹被你吓着了?不,准确说是被副人格吓着了。
不过看样子一开始杖毙尚食局和司苑局掌事太监的,应该是虞渊。
“说来也是皇后不好,底下有这等腌臜,她不早点禀报朕,反倒是利用你捅到了二哥跟前!”虞渊脸色很是不爽。
“皇后娘娘也不是有意的。”安无恙柔声道,皇后顶多是想捅给主人格虞渊知晓。
而她也的确是存了小心思,明知来的是副人格,也还是暗搓搓上了眼药。
结果她遭老罪了!
唉,悔不当初啊。
安无恙柔声道:“过些日子,便是大公主的下嫁之日了,郎君看在孩子的份儿上,便不要置气了。”
虞渊叹了口气,“承炬膝下已有一女,坤仪如今也要下嫁了。一晃眼,朕也老了。”
安无恙笑着道:“郎君不老,郎君分明还身强体壮得紧呢!”这话,便是挑逗之意了。
这阵子为了内廷司那些一团腌臜,虞渊也置气着,倒是许久未曾召幸嫔妃了。
如今安无恙的手真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胸膛,虽隔着华美的龙袍,仍叫他心头痒痒,热血一时便澎湃了起来。
于是,虞渊二话不说,一把抱起安无恙便朝寝榻而去。
“我还没沐浴呢!”
“一会儿一起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