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昭仪气得面红耳赤,“妍贵嫔,我是哪里得罪了你?你竟叫人放毒蛇咬我!还害得我落水,险些淹死!!”
妍贵嫔眼瞳中有些错愕,“韦昭仪还落水了??”
韦昭仪气呼呼道:“你叫小孟在采菱渡附近放蛇咬我,不就是想让我掉下去淹死吗?!”
妍贵嫔一时竟张口结舌了,她连忙道:“不,不是的!”
妍贵嫔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皇上,嫔妾是冤枉的!小孟只是嫔妾宫里一个不起眼的长随太监罢了!嫔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!”
虞渊脸色阴沉了下去,“也就是说,这个狗奴婢的的确确是你宫里人?”
妍贵嫔身躯一颤,泪眼婆娑,她仰头看着皇帝,“嫔妾冤枉,嫔妾与韦昭仪无冤无仇,嫔妾没有理由这么做啊!”
韦昭仪气恨交加,“皇上,她必然想夺走苏容华母子!只要嫔妾死了,她便有机会了!”
妍贵嫔满面惊慌,她没有去理会韦昭仪,还是泪眼楚楚地看着皇帝:“皇上,嫔妾入侍多年,素来勤谨,皇上难道不信嫔妾吗?嫔妾早年也是受过天大冤枉的,求皇上垂怜,莫要叫嫔妾再枉受冤屈了……”
说着,妍贵嫔泣不成声,身躯更是簌簌发颤,当真是可怜不胜。
皇帝虞渊眼中有一抹犹疑之色。
见状,莫说当事人韦昭仪气得几乎晕厥过去,皇后的脸色也一阵铁青。
“皇上,既然人赃并获,那便叫刑狱司好生审问吧。妍贵嫔既然嫌疑甚大,少不得先禁足。”皇后正色道。
妍贵嫔咬了咬嘴唇,皇后的这番处置,自然是叫人没话说,但是……妍贵嫔偷偷看了一眼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小孟,她对小孟有救命之恩,他应该不会招供……的吧?
虞渊心下一阵烦躁,这后宫里是非怎么就断不了呢?
“那就照皇后的意思办吧。”皇帝一脸烦闷地道。
“皇上~”妍贵嫔含泪仰头,满是哀求之意。
虞渊愈发烦躁,“你宫里人做出这种事,你还要朕怎样?!”
妍贵嫔心下一惊,皇上这是已经怀疑她了吗?!
下一秒,心烦不已的虞渊袖子一甩,大步流星而去。
众人忙不迭恭送了御驾。
皇后端然扫了地上的妍贵嫔一眼,“你先起来吧,不管怎么说,你现在还是皇上的贵嫔。”
说着,皇后便吩咐太监魏永,“即日起,妍贵嫔幽禁芙清殿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“是,娘娘!”
韦昭仪咬牙恨恨,眼神似刀子,狠狠瞪了妍贵嫔一眼。
妍贵嫔强撑着站了起来,朝着皇后屈膝一礼,“嫔妾……先行告退。”
妍贵嫔被搀了下去,韦昭仪气得摔了枕头,“毒妇!!贱人!!”
安无恙叹了口气,妍贵嫔瞧着是清白不到哪儿去了,只怕连之前苏容华摔毁容的事儿也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她与皇后对视了一眼,俱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