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宰相本想着拿捏住陆鹤年的。
可没想到陆鹤年提及了严清清。
那可是他的心头肉,当然不允许陆鹤年打她的主意!
宰相变了脸色,警告道,“你最好不要胡来!”
陆鹤年看到宰相的反应,更坚定了心中所想。
他只是笑了笑,“严大人不要紧张,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,您怕什么?”
“再说了,那么漂亮的小姐,我也是知道怜香惜玉的。”
陆鹤年嘴上如此说,可却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。
他的意思很明确,就是攥着宰相的软肋,让宰相也不要太过分。
“不过……”陆鹤年话锋一转,“我知道怜香惜玉,却不能保证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……”
“如果万一……”陆鹤年叹气,摇了摇头,“这么漂亮的小姐出了事,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
陆鹤年吓唬宰相。
“你!”宰相没想到,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敢跟他叫板!
不过此时他也是投鼠忌器,不敢多说什么。
陆鹤年看了宰相一眼,只道了声“好自为之”,之后便离开了这里。
严清清站在门口,看着陆鹤年飘然离开,她才对着陆鹤年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,走入房中。
“父亲,这个人简直是太无礼了,让人厌烦得很,以后别让他来咱们府上了!”严清清厉声说道。
她可是这京都之中的贵女,多少青年才俊对她趋之若鹜,她都不屑一顾。
如今这人竟然敢在他们府上对她评头品足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
宰相此时何尝不生气?
不过有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“记住,这个人,就算你再怎么讨厌他,也绝对不能露出来半分。”宰相叮嘱。
陆鹤年这个人虽然年轻,可是城府极深。
万一要是清清与他起了正面冲突,到时候他记了仇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对清清不利!
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。
宰相心里暗忖。
严清清噘着嘴,看上去不太高兴。
宰相语重心长,拉着严清清道,“这个人绝非善类,如果真的把他给逼急了,到时候狗急跳墙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你作为咱们相府的大小姐,以后前程一片光明,何至于跟他较劲?到时候坏了自己的事?”
严清清听宰相的这么一番话,确实也有道理。
思来想去,那陆鹤年的确让人讨厌,不过也还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宰相的要求。
“知道了,父亲放心就是。”
宰相点了点头。
翌日。
沈绾自从住进来了这狱中之后,虽然也得到了狱卒的关照,在这里也算吃的好睡得香,不过却觉得实在无聊的很。
好在裴长离想的还算周到,让人给她送来了不少书。
她闲着没事,还可以看书来打时间。
午后的太阳可以通过监牢之中仅有的一扇小窗户照进来。
沈绾找准了位置,就那样躺在那阳光下,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。
突然门口传来了声音。
沈绾下意识看过去,来人穿着一件斗篷,戴着帽子。
她一时认不出来是谁。
不过当来人进来,狱卒离开之后,那人取下来了帽子。
沈绾看到对方,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