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和玉珍达成了共识,时间又过了小半个月。
玉珍果然按照沈令姜的意思悄悄给上官璎用了药,当天就有效用,她欢天喜地耍了一天鞭子。
只是可惜了,那药果然如玉珍所言,效用好,但药性太凶。
上官璎次日醒来气血大亏,手脚又僵了,她急得连忙找来兰大夫。
兰大夫说:“殿下的病是有了好转,只是还得静心调养,多休养两个月才好!殿下万不可心急啊,这次是方好转就动了元气,之后一定要好生养着。”
上官璎一时急得没了脑子,三两句话被沈令姜哄得团团转。
偏她昨日真真痛快了一回,只觉得鞭子耍得比病前还要顺,更觉得这大夫有用,更加以礼相待。
至于玉珍,她也满意得很,觉得此人是福星。
……
沈令姜听萧雁君把话说完后才点了点头,笑道:“将军稍等片刻,容我准备准备。”
萧雁君自不会多说什么,朝沈令姜点了点头,然后抱臂往门口一站。沈令姜则带着如意进了屋,换衣,再贴上那张人皮面具。
如意手里拿着一根灰青色的带,捏在指间攥着把玩,她着急时手就控制不住般到处乱动,一条带被她揉得皱巴巴的。
“小姐,您一个人去驿馆可千万要小心啊!”
“您又不让我跟着……不然,不然我还是和您一起去吧!”
“真出事了,我还能帮您拦着狗殿下!”
如意一直围着沈令姜念经。
她近来常跟着沈令姜往柳丝楼跑,听多了“狗殿下”、“窝囊”、“废物”的话,如今也学那些人这样喊。
沈令姜戴好人皮面具,随即扭头扯过如意手里的带,将其绑在头上,还说道:“就是要小心才不带你的。”
如意:“……您嫌弃我。”
沈令姜:“知道就好,好好待在客栈里。”
如意:“……哦。”
沈令姜最后拍了拍如意的肩膀,然后挎起桌上的药箱出了门。
萧雁君等在门口,见沈令姜出来就立刻带着人去了驿馆。
已经过了一个月,可驿馆门前还是堵满了人,叫骂声从未停止过。
两人仍是绕着小巷进了驿馆,门外唾骂不绝,门内却歌舞升平,简直是两方天地。
……
沈令姜和萧雁君站在紧闭的大门前,屋内已传出舞乐的声音。
沈令姜是以兰大夫的名义告知上官璎,要她静心修养,但整日困在驿馆也是无事可做,她闲得无聊,哪怕看看舞听听曲也觉得高兴些。
沈令姜朝萧雁君给了个眼神,她点了点头,随后上前敲了门。
“殿下,兰大夫来了。”
门内传来上官璎的声音,“快!快请兰大夫进来!”
很快,大门从里面打开,沈令姜抬眼就看到屋中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