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昭的胸膛很热,透过拥抱源源不断地将体温传输给祁宁,祁宁舒舒服服地骑坐在他腿上,感受到熨帖的纵容,以及坚硬的。。。。。。嗯?坚硬的。
临要搬走了,公寓还又添了两样新东西,一是闻昭脚上那双拖鞋,一是两人屁股底下那块长毛地毯,都是那天登记完一起在超市买来的。
祁宁光脚踩在地毯上,脚心被磨得有点痒,他动动脚趾,勾着一簇人造长毛心猿意马。
明天没事儿,不用坐车坐飞机。
他下巴抵在闻昭肩膀上,抬胳膊去够茶几上的购物袋。
闻昭以为他要拿什么东西,替他扯了一把袋子,问他要什么,祁宁闷不吭声,手探进去胡乱地摸。
闻昭只好伸手替他去翻,不等帮他找到目的物,先眼尖地看见购物小票上的“condom”。
再一看数量,5。
他探手抽了一盒,一言不发抱起人就往浴室走。
祁宁声音又低又急,“油。”
闻昭脚步略顿,又返回去火急火燎地在袋子里翻,翻半天翻不到,干脆拎着底一抖,将一袋子东西“哗啦”全倒茶几上。
祁宁听着声儿,忍不住笑,“闻昭,你那么急啊。”
闻昭忍得额头青筋直跳,没空搭理他,袋子倒出来也没找见油在哪,“你买了吗?”
祁宁确定买了,“里头没有吗?”
闻昭皱着眉,“没有。”
祁宁也忍得难受,想到那天闻昭一个指节就让他痛狠了,今天什么都没准备,肯定要命。
闻昭在那堆东西里翻找,祁宁就在自己脑子里翻找,想没有油的话,家里有什么都替代一下。
想来想去想到浴室那瓶面霜,那是之前祁虹让他拿回来的,他断断续续用了半年多也没用完,也不知道保质期过没过。
他注意到闻昭乱翻的手什么时候停了,只当他没找到,忍着羞提议,“浴室里有罐面霜。”
闻昭手心里攥着刚找到的润滑油,闻言手往后背一藏,装不懂,“嗯?”
祁宁恨恨地瞪他一眼,脸红得像蒸虾,“装什么,你不知道面霜干什么用啊。”
“怎么不知道,”闻昭噙着笑,抱着祁宁往浴室走,声音轻轻地,“第一次不就用的面霜,山茶花味的。”
他咬着祁宁耳朵,“那天你从里到外都是香的。”
祁宁脑袋腾得一下空了,
【】
他攀在闻昭肩上换了半天气,思绪稍微回笼些,没说自己香不香,答闻昭上一个问题,“又没叫你一次用光。”
“是吗?”闻昭装模做样,关了水,在架子上扯下毛巾,给两人都擦干,“我以为你今晚不想睡了呢,买那么多。”
“超市打折,”祁宁不甘示弱,“钱是大风刮来的吗,不知道节省啊?”
闻昭敷衍地嗯嗯两声,打横抱起祁宁往卧室走,“嗯,我运气好,娶到咁识持家嘅太太。”
祁宁耳朵红透,装听不懂,“讲普通话。”
闻昭踢开次卧房门,弯腰将祁宁放到床上,轻轻去吻他耳垂,“普通话是‘公寓隔音差,待会儿小点声’。”
祁宁才要指责他瞎说,唇就被吻住。
闻昭覆上来,下流地开口,“我可不想明天邻居们都知道了我老婆爱叫。”
第80章闻太太
祁宁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搂在腰间的手臂就微微收紧了。
闻昭没说话,担心他还要睡,只滑到他背上,哄人一样轻轻拍了拍。
“几点了?”祁宁一开口,自己先吓了一跳,这声儿也太难听了。
思绪回笼,昨晚荒唐画面齐齐涌来,最后的印象是客厅窗前。
橘调的日光在暗灰的天空一寸寸烧开,光线在对面大楼靛蓝光滑的玻璃上流转,难窥的一角湖波光在闪。
他被锢在窗前,侧脸贴在玻璃上,来自四面八方的反光刺到他眼睛里,他流了一晚上泪的眼睛还没干,又顿顿地淌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