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
商临一把抓住徐汐予的肩膀,往后拽。
可惜,来迟一步。
她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破云弓上。
弓身猛地一震,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浇了一瓢滚油,瞬间亮得刺目。
苍白色的火焰从弓身上腾起,化作一道弧形的火墙,将整条街的正面封死。
黑潮撞上火墙,出滋滋的声响,像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瞬间烁灭涌来的黑雾。
“噗!”
射完这一箭,徐汐予口吐鲜血,全身无力地倒在商临怀里。
精血是人的根本,是魂魄的燃料。
她喷出的每一口血,都在燃烧自己的寿命。
白袍人终于转过了身。
他看着徐汐予,以及她手里的那把法器。
“有趣。”
“凡人之躯,居然能催动破云弓。”
“不对,你身上有血池的味道……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,语调难得变味。
“你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那个祭品。”
徐汐予闻言,缓缓抬头。
她看向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祭品?”
“总比你这个连本体都没有,只能藏在阴暗腥臭的下水道里的臭虫,要强的多。”
“你!不过只是一个小丑罢了!”
白袍男人的身上,那股冰冷浩瀚的气息,瞬间变得无比狂暴!
“你简直!就是在找!死!”
居然破防了!
徐汐予的话,如同一把利刃,精准刺中了他最痛的地方!
他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徐汐予面前,一掌拍出。
她活够了。
徐汐予闭上了眼,她这一辈子,能以这样的方式死去,也不算辱没家门了。
掌风已经压到了她的眉心。
黑色的火焰舔舐着她的丝,灼烧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下一秒。
一切都停了。
戴着棉质手套的大掌,凭空出现,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白袍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