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翎直接抬腿迈进了浴池中,一步步地走近他。
正准备在他身边坐下,一直没动静的雄性忽然动了。
他睁眼的度快得像从未入睡,目光精准地锁住她的位置,在她做出反应之前,他已经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。
转瞬间,他将她抵在浴池边缘。
水花溅起又落下,月翎的后背贴上微凉的池壁,打了个寒颤。
试图挣了挣,身体却被他的力道箍住,动弹不得。
她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诧异。
她明明在他不设防的时候用精神力屏蔽了他的感知,按理说他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。
可此刻他眼神清明,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意,半点都不像被她控制过的样子。
念头快转动,她想起之前被风奕反制的那一次。
也是等级差距过大,精神力被对方轻易碾碎。
可她明明已经升到了s级,上次明明也成功入梦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临朔的目光落在雌性的脸上。
浴池里的雾气洇在两人之间,他能看见她的脸,能确认她长得很好看,可只要他一眨眼,那张脸的轮廓就像被水洗过一样模糊散去,只剩下一个笼统的影子。
他皱了一下眉,将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,手指从她手腕滑到她下颌,力道不重,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被压紧的弦,“上次坏我好事的人,是不是你?”
他为崖守精心编织的梦境破裂,再也无法每天折磨他。
上次那场梦之后,他就一直留意着,没想到这次果然让他抓到了她。
月翎对上他冰冷的目光,后背贴着池壁,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水面压在她下颌边缘。
她心里掠过一瞬的紧张,想要直接抽离梦境,可入梦sss级的机会,不是随时都有的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甚至轻轻笑了一下,主动往前靠了靠,胸口贴上他坚硬的胸膛,踮起脚尖凑近他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“你说我是谁……我就是谁。”
虽然雄性身上的气息很可怕,但……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梦,梦中的雄性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在这里,哪怕她暂时控制不住临朔,那也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。
临朔低头看着她,目光里那层冰冷没有消退,但他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力道,指尖滑到她颈侧停住,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的位置,像在丈量什么。
“你帮崖守坏了我的好事,你该付出代价。”
“等等……你说什么坏你好事?”
月翎是真被他的话吓到了。
这个雄性敏锐得不像话。
上一次入梦,他明明还没有察觉,这次入梦不止逮到了她,竟然知道这是入梦,还知道自己帮了崖守。
那……要是让他知道现实里自己是谁,那他一定会找过来,找自己算账的。
背脊浮上一层薄汗,下一秒,雄性收紧了手指,掐住她纤细漂亮的脖颈。
“原本我还只有五成的怀疑,现在我却有了九成的肯定。说说看……你是怎么进入我梦境的?”
月翎敢承认吗?
哪怕他十分肯定,她也要继续装傻充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