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雨萌则更狠,三根手指齐上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“啊……苏清婉是最下贱的母狗……只配被主人随便玩……随便插……随便射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她身体猛地一僵,大量透明淫水喷溅而出,把身前的地面浇湿一大片。
赵雨萌紧随其后,手指抠得又深又狠,嘴里浪叫着:“赵雨萌就是主人的母狗……骚逼永远张开……随时给主人用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喷了——嗷嗷嗷嗷嗷嗷!!”
第二股淫水喷得更远,几乎溅到祭坛边缘,两人瘫软在地,却立刻被命令重新撅起屁股。
“行了!收起你们的贱样!现在是第三步,接受烙印,嘿嘿,你们现在后悔还来的及。”
“不!我们绝不后悔!能当主人的母狗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话毕,两名女奴走上来,分别把特制的灵力烙铁按在两人小腹上!
苏清婉小腹被烙上“性奴·待选”,赵雨萌则被烙上“母狗·待选”。
看来苏清婉的亲传弟子身份让她比赵雨萌更加受到看重,灼热的刺痛让两人同时尖叫,却又在痛楚中再次高潮,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。
这灵力烙铁烙下的符号会随着冷却渐渐消失,平常就和没有一样,但特定的光照和秘法可以让符号立刻显现出来。
而在烙印完成的瞬间,大厅深处传来脚步声,所有女奴瞬间把脑袋压得更低。
两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入粉红灵火的照耀中。
左边自然是唐莲心,她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纱,丰满成熟的胴体几乎完全可见,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,小腹上显现着清晰的“母猪”烙印。
她桃花眼半眯,嘴角带着惯常的媚笑,手里牵着一根银链,链子另一端系着自己女儿唐诗诗,唐诗诗此刻正赤裸着爬在母亲脚边,舌头吐出耷拉着,像真正的狗一样。
右边是柳婉儿,她穿着更暴露的黑色皮革束身衣,只遮住关键部位,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,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,上面写着“主人专属肉便器·柳婉儿”。
她眼神冷艳却已经彻底臣服,手里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,每走一步都故意让雪乳在束身衣边缘挤出更深的沟壑。
两人走到祭坛前停下,唐莲心先开口,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:
“你叫赵雨萌?抬起头,听底下人说今晚有好货,快让本座看看货色。”
赵雨萌立刻仰起脸,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渴望。
对她们来说,眼前这两人已经是目前能见到的最高地位的人了,真正接近主人核心的女奴!
唐莲心走近赵雨萌,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,仔细打量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,又用脚趾分开赵雨萌的花唇,直接踩上已经肿胀的阴蒂,用力碾了碾,立刻苏清婉的小穴就湿透了。
“嗯……反应倒是挺灵敏,小腹的烙印也是适合你的评级。”她低笑一声,突然一脚把赵雨萌踹得趴在地上,随后直接跨坐到她背上,沉甸甸的雪乳压在赵雨萌后脑,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母狗了,名字改成‘莲心的贱狗雨萌’,记住了吗?”
赵雨萌脸被压在地面上,声音却兴奋得发抖:“记住了……贱狗雨萌……永远是莲心大人的下属母狗……啊……好重……莲心大人的奶子好软……”
唐莲心满意地扭了扭腰,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白虎嫩逼在赵雨萌后颈来回磨蹭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:“很好,等会儿本座就教你怎么用舌头伺候主人的母猪,先把本座刚才路上漏出来的淫水舔干净。”
赵雨萌立刻伸长舌头,疯狂舔舐唐莲心大腿内侧与穴口残留的黏腻。
而另一边,苏清婉原本低着头,跪在祭坛前,浑身赤裸,小腹上烙印还隐隐发烫,她正按照命令高高撅起屁股,等待最后的挑选,心里只想着尽快被正式收编,好更早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天命主人。
随着抬起头的命令,她下意识抬眼,下一秒,整个人彻底僵住。
走在右边的那道身影,竟然是柳婉儿!中州书院的副院长,柳婉儿!
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气质冷艳、处理书院事务时永远一丝不苟的柳副院长,此刻却只穿着近乎透明的黑色皮革束身衣,雪白丰满的身子几乎完全暴露,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,上面清晰写着“主人专属肉便器·柳婉儿”。
她手里还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,眼神带着彻底臣服后的媚意与残忍。
苏清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她是白顾的亲传弟子,平日里跟柳副院长虽然不算亲近,却也远远见过多次。
柳婉儿与她的师尊白顾同为书院副院长,地位相当,彼此客气。
可现在……柳副院长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?!
“柳……柳副院长?!”苏清婉声音发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被项圈的灵力锁死,只能跪在原地发抖。
柳婉儿走到她面前停下,冷艳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赤裸的身子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那新鲜的烙印上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苏清婉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脸。
“怎么?见到本座很意外?”柳婉儿声音多了几分玩味与绝对的掌控,“苏清婉,白顾的亲传弟子……没想到你也会自己爬到这里来。”
苏清婉嘴唇发抖,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:“副院长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会……?”
柳婉儿轻轻笑了一声,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唇,然后用鞭子尖端轻轻挑起苏清婉的一边雪乳,绕着乳尖画圈。
“清婉…性奴…嗯,这个职称倒是适合你。”柳婉儿声音冷艳却带着一丝玩味,“既然认识你,那就省事了,从现在起,你跟本座,本座正好需要一个听话的、随时可以拿出去展示表演和调教的活体性奴,你这种主动送上门的,最合适不过。”
苏清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
她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群被调教过的女修组成的隐秘组织,却没想到连书院的副院长都已经彻底沦为“主人的肉便器”。
狗牌上的字刺得她眼睛发疼,却又让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原来……连柳副院长这样的人物,都已经心甘情愿当了主人的母狗?那……师尊白顾呢?
白顾清冷高傲,向来洁身自好,可她是书院另一位副院长,又与柳婉儿地位相当。
既然连柳婉儿都已经被彻底收服,那师尊……恐怕也难逃魔爪。
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苏清婉恐惧,反而让她下身猛地一缩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,滴落在地面上。
她原本对“主人”只是模糊的渴望与幻想,可现在亲眼看到连柳副院长都成了挂着狗牌的专属肉便器,那股期待瞬间膨胀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