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挥了一下手,就一下……没有咒语,没有法阵,没有武器。】
【我跪着看完了全程!膝盖现在还在疼。】
【他刚才说太吵了,语气就像楼上邻居半夜开派对,你上去敲了一下门,然后……你把整栋楼都拆了。】
【楼上的,你这个比喻让我在哭和笑之间反复横跳。】
【是天地银行那位大佬啊!我真的跪了……从今天起,他就是我老公……我靠!】
另一边的古玩街。
攻防战,已经来到了白热化的时候。
徐汐予那一箭争取来的时间,正在一滴一滴地流逝。
商临站在阵前,双目赤红,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硬痂。
赵泽林带着特调局的兄弟们,补上了倒下的道长们留下的空缺。
每一个特调局成员的掌心,都贴着一张特制的符纸,那是青姮临行前赶制的灵力传导符。
能将普通人身上的气血和意志,转化为最原始的防御力。
“锁定光墙外所有异常能量波动,一旦阵法出现缺口,就算把这座古玩街炸平,也不能放一个邪祟进城!”
商临的声音已经嘶哑,语气却像是一把淬过火的钢刀。
“是!”
纵队的火力已经就位,红外瞄准线在夜色中,织成了一张肉眼看不见的网。
远处,直升机旋翼的声音轰鸣如雷。
就在这时,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。
“呵呵!”
“不愧是上古血脉,传承了这么多年,依然很能打啊!”
特调局四处处长吴成钢,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手提着一把刀,约莫两尺,刀身漆黑,通体刻着的不是特调局的制式符文,而是……幽都大殿血池阵法中,如出一辙的恶魔图腾。
商临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吴成钢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的防区在北边!”
吴成钢笑了。
那笑容很熟悉,和他在特调局食堂里,和同事们开玩笑时一模一样。
可在那副熟悉的表情下面,是一个人戴了太久,连自己都快以为是真的面具,终于到了该摘下来的时候。
“北边?”
吴成钢把刀扛在肩上,歪了歪头。
“商指挥,你觉得北边那点动静,值得我亲自去吗?”
商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不是傻子,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不明白就是装的了。
“是你。”
吴成钢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