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倚靠在床头,青羽跨坐在他腿上,双腿大张着曲在胸前,湿漉漉的腿心彻底暴露在彼此眼前。而父亲青筋环绕的硕大阳具就在她腿间,气势昂扬地竖立着。
梁叙的衣服、裤子都由她亲自脱下。那晚后,她又一次清晰地、毫无保留地,看见他的身体。
这时候才现,不同于她身下稀疏的一点儿绒毛,爸爸身上毛要旺盛很多,胸上的算是浅淡柔和,到腹部就比较明显,再往下,就变得粗硬而蜷曲。
看着很色情、很凶悍是没错,可梁青羽先前被折腾太过,这些毛此刻与过分蹂躏的阴户相接,刺痒不断从细嫩的皮肤传来。
她连连抬臀,梁叙扶住她的腰,“别动。”
“痒……”少女娇气地哼叫。
梁叙“啧”了声,“胡说什么!”
她又挣了挣,揪了揪身下男人的毛,“不能把它们处理掉吗?我都不怎么长,为什么你这么多……”
梁叙吃痛蹙眉,胯间性器抖了抖,抬手在女儿臀上落下一巴掌:
“小坏蛋,安分点。”
青羽又哼了声,视线再次被眼前的阴茎吸引。从它彻底暴露在眼前,她就观察过一阵了,现在又直勾勾看过去。
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受,梁叙也难得生出些羞赧的情绪。
“怎么了?”他揉揉孩子的顶。
从刚才青羽就现了。不知是光线还是……
她露出思索的疑惑表情,“颜色,好像淡一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它呀……”她伸手将他握住,尺寸太可观,一只手竟无法完全圈住。梁青羽暗自心惊,有些担心稍后,亲昵地摸了摸,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,“颜色好像比之前淡一些。”
梁叙脸上扯出一个无奈的笑。他的心脏变得很柔软,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心情。
或许和自己的小孩做爱就是这样,情色的部分依然存在,不然他不会勃起。可更多是冬雪融化一样不可逆的酸软情愫。
又类似果实熟透、软化,直至坠落的那瞬间,他感到被缠得很紧。而实际上,他尚未插入。
小家伙仍旧目不转睛盯着他的鸡巴,认真的,热忱的,一如她对待每一样他带给她的新事物。甚至不断用手触碰、抚慰。
梁叙坐起来,低低喘了一声,“嗯……有时候会深一点。”
青羽更好奇,“什么时候、什么状况下呢?”
没听到回答,她抬头望过来,“爸爸?……你说嘛!”
梁叙这时才反应过来,她在和什么时候比较。心中下意识抵触这部分。
他倾身吻过去,吮了吮小孩的唇瓣。
“别问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青羽推了推,“为什么?”
梁叙咬住她,慢慢吮吸,喘得厉害,“嗯…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?
青羽好半天才哦了一声,还是将他推开,认真摸了摸那根摇头晃脑的大家伙。
梁叙阖上眼,胸膛缓缓起伏。
看了几秒,青羽忽然弯腰凑近,梁叙被她拱得重新靠回床头。
意识到她要做什么,梁叙赶紧摸着她的下颌推开,“傻瓜……不用。”
他反应有点儿太大了,几个字也说得断断续续。喘息也更重。
青羽抬起眼睛,略带懵懂地望向他,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不用。”梁叙无奈道。
“可是那天……”
梁叙俯身吻住了她,同时带着她握住自己的手缓缓撸动。
他怎么舍得呢?
哎……
他缓缓向小孩压下去,“这样就可以,小羽。”
青羽看了他一会儿,垂眼看去。那根气势汹汹的大家伙,正被他们共同圈住抵在穴口。前端已经有湿漉漉的液体渗出来,跟她的那些混合在一起。
他们还未真的结合,可体液已经在交融。
女孩心口起伏几下,双腿慢慢抬起来,缠到梁叙腰上。
男人沉重地喘了声,翻身侧躺在床上,将小孩捞进臂弯,让她几乎正面躺在怀中,只有一点点侧向他。
“腿张开……”他握住她一只脚踝,抬高她的腿搭在臂弯,脚也踩在他大腿上,又吻了吻她的耳廓,低低问:“知道要生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