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在瞬间安静了下来,黎鸣夏怔了怔,不等她开口,就听见了年思崖压抑怒气道:“黎鸣夏,你很缺钱吗?随随便便上别人的车?!”
熟悉的指责声让黎鸣夏喉间一涩,抬眼和年思崖对视。
“年总,我和你很熟吗?我上谁的车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近乎冷漠的话语,让能在京市只手遮天的年思崖直接哑了火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车窗在这时缓缓放下,迟烨的脸露了出来,似笑非笑看着年思崖:“年总,鸣夏说的对,你是她什么人?不能因为她和你的那位侄女一样的名字你就把鸣夏当成她来教育吧?”
对上年思崖冷得几乎要结冰的脸,迟烨还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:“清醒一点,那个黎鸣夏早就死了。”
黎鸣夏抿了抿唇,‘鸣夏’这个称呼从迟烨的嘴里说出来很奇怪,因为她真正和他相处的时间只有今天。
这也让她明白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过国的原因,迟烨这个人完全是张扬的,张扬到有些恶劣。
年思崖的手紧紧握住,咯吱作响,嘴角勾起冷笑:“看来迟总很闲,也是,毕竟新的项目又落了标不是吗?”
说完,他一把抓住了黎鸣夏的手腕:“跟我走。”
不等黎鸣夏开口,车门被推开,迟烨一把拉住了黎鸣夏的另一只手:“年总的深情演得过头了吧?当年的黎鸣夏追着你跑了十年你没有回头,现在在这里纠缠一个和她同名的人?”
黎鸣夏深吸了一口气:“放手。”
两只抓着她的手都明显一僵,她又冷然重复了一遍:“都放手。”
两只手放开。
年思崖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:“黎鸣夏,你……”
黎鸣夏直接转过了头去看向迟烨:“我们走吧。”
话被无情打断,年思崖愣了愣,心忽然很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