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她短促惊叫了一声,被年思崖拥着摔进了沙发里,彻底无法动弹。
而年思崖在她的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。
可黎鸣夏直到这时才感觉到,自己原来早就不恨年思崖了。
那具身体的死亡好像也连带着她对年思崖所有的感情一起死了,她没有恨他的感觉,更没了爱意。
她没有回答他的歉意,只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反正她现在也不再是那个黎鸣夏了,不是吗?
挣脱不开他的怀抱,黎鸣夏也不再白费力气,沉静下来后,她反而多了几分困意,眼皮昏昏沉沉地眨巴了几下,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安静的屋中只剩下了墙上滴答滴答的钟表在走动,以及两道没有任何暧昧纠缠的呼吸声。
黎鸣夏并不知道,在她睡着后,年思崖低哑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:
“鸣夏,我好像真的爱上了你。”
“但是总会有声音告诉我,我不能爱上你,我们注定不能走到一起……”
声音彻底落了下去。
黎鸣夏没有听到,带着醉意的年思崖更不会记得。
这段过了期的告白,注定无法被人察觉。
……
清晨。
昨夜下了一场雨,但第二天依旧落了阳光。
黎鸣夏缓缓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。
揉着脑袋站起了身,刚推开卧室门,却看见年思崖还在客厅。
黎鸣夏步子一顿,随后淡然道:“年总,我已经说过我不是替身,我只是我自己,请年总你自己不要陷得太深。”
年思崖的眸光沉沉,忽地开口:“可是,在你跳窗的那一天,我清楚听见了你叫我小叔。”
“鸣夏,你回来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