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前?”江鸣瑞思考了一会儿,总算跟上许景屿的脑回路,“但哪个医院的监控会给你保存四年?”
“如果那么好查的话,我也用不着麻烦你了。”
“行吧,我问问,不保证有。”
“嗯,尽量吧,谢了。”
许景屿当然知道不能完全寄托于当年的情况,说不定其中根本没误会,方玦就是因为他不愿给一个承诺,执意选择分手。
那他能怎么办?那他也认了。
不就是一个承诺吗?既然笨蛋会相信,他给笨蛋就是。
谁让现在是他更加不甘心,不过是重逢见了几次面,就被方玦搅得情绪起起伏伏。
“你有他微信吧?给他发一下明天聚会的地址。”挂掉电话之前,许景屿再次委托江鸣瑞。
“连这你都搞不定?”江鸣瑞语带嫌弃,“你学学我,死缠烂打,软硬兼施,各种方式方法都用上。”
许景屿灭掉香烟,重新启动车,“没你脸皮厚。”
“去,我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手段灵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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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。
新宿街的庆功宴,非常符合他们滚人的喜好,包了一间livehoe酒吧。
除了相熟的几个,其余人并不知道今天是许景屿的生日,而许景屿也没打算宣扬,都二十好几了,谁还专门过生日?又不是他十多岁的时候,还邀请好友,跑去法国圣特佩罗的私人游艇上过。
等方玦忙完工作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嗨过两轮了,整个场子东倒西歪,聚在一起玩乐器、划拳喝酒,吵闹得不行。
“这儿呢。”江鸣瑞把人领进卡座,拿来新的杯子,倒满酒,放到方玦面前,“迟到的先罚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方玦没找任何借口推脱,直接端起,一口闷完。
“诶?酒量变好了?”
“没。”方玦抬眼,看向斜对面坐着的许景屿,“生日嘛,总不能在寿星面前扫兴。”
许景屿冷眼瞧着,不太明显地收回自己试图阻拦的左手。
“你是方玦吗?”突然,一个打着舌钉的年轻男孩,跑来了他们这桌,“是吧?我有关注你的账号。”
“嗯?嗯。”方玦不得不把目光从许景屿的身上,短暂挪开,“我是,你……怎么称呼?”
那男孩自来熟地挤到方玦旁边,还把胳膊搭在方玦的肩膀上,“我叫马路,海兹乐队的鼓手。”
“啊,我听过你们的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