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去?”
“去花满楼救几个人,本来这种事也该轮不到我干,但来人同青龙镖局有关系,往日我欠那青龙镖局少当家几个人情,如今也算还人情去。”
“哦?还人情还用上了咱们的人?赵成你可真是好样的!”
墨七冷冷地睨了他一样,“要不要哥帮你一把?”
赵成满脸大汗,忙道:“哪能麻烦您啊!这差事也不算太难,只是花满楼人多,得闹起来一番,声东击西才好救人。”
“墨一不在,这样吧,你拿了人多少赏金,分我一半,我就给你令,如何?”
赵成:“……”
墨七哥果然黑,雁过拔毛半点不假。
可到底是顶头上司,如果不是救人,只杀人,靠他一人也足以,但这救人,还一口气救四个,他一个人真不行,起码再找四个同伴。
赵成叹了一口气,“行,只要墨七哥给令,我也不气,这是对方给的两根金条,你一根我一根,可行吧?”
墨七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金条,似笑非笑。
赵成被笑得头皮发麻,“墨七哥,再多成不成了。我还得请兄弟们喝酒呢!”
墨七不屑嗤笑了一声,拿过金条子后,直接掏出令牌递给了他,“行了,去吧,回来再给我带两坛子好酒!”
赵成接了令牌,想笑都笑不出来,只好赶紧跑掉了。
墨七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不由得又是一声冷笑,打了个哈欠,继续看门。
只是看着就觉得有一阵心烦意燥,原本按照计划,他们该早日到下一个城镇了,但刚在北绕城歇下,主子就病重,他们也没法子继续走,只能暂时在这里歇脚,给主子治病先。
再见阿容哥哥
想到这,墨七就又忍不住了,靠近门边,心地看着里头的情况。
男童还躺在床上熟睡着,并未睁眼。
他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到底是什么怪病?连请了那么多个大夫,也没看出些什么问题来。”
墨一也没法子,只传信回太溪,请家族供奉的大夫,如今也还在赶过来的路上。
歘……
忽然,房间里传出一声响动。
墨七吓一跳,忙推开了房门,就见他家主子不知道怎么的,睡着睡着就从床榻上滚了下来,满头大汗,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什么阿梨妹妹。
墨七赶忙将他抱起,放在床上,轻生喊着,“主子,您醒醒……”“阿鲤妹妹、阿鲤妹妹……”
墨胤容不停地挣扎着,着梦话,脸色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墨七见状不对,立马把待命在隔壁的普通大夫给拽了过来。
那大夫也是一大把年纪了,还没遭过这样被人软禁在这里的罪,赶过来查看了墨胤容的情况,吐了一口浊气,颤颤巍巍道:“公子,你们家主子不过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”
“做个噩梦脸就白成这样?”
墨七不大相信,也有点担心,怕墨胤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。
他家主子命可金贵着,可千万不能随便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