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秋面前,他是放松的,不用伪装自己。
男人大步走向伴侣,将他拥入怀里。
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他已经离不开秋秋了。
"在想什么?"
"没什么。"
青年才不想告诉男人,自己刚才的想法,免得他得意。
眼角的余光,突然瞥见光滑镜面中,照出的,亲密相拥的两人。
徐秋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兄弟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,让青年以为,镜子中是屈云洲在抱着自己。
徐秋失笑。
笑自己异想天开。
都怪兄弟俩太像了。
"屈云宴你忙完了?"
男人果然是个大忙人。
在飞机上工作还不够,返回城堡和他吃了顿晚饭后,又和约翰去了书房。
"嗯。"
屈云宴紧赶慢赶,总算把手头上要紧的事情处理完。
以前,他会通宵一个晚上把事情解决。
而现在,他已经不舍得把时间,浪费在枯燥的工作上。
"秋秋,你看以后,是你搬到我那去住,还是我搬过来?"
屈云宴抱着徐秋坐到沙发上。
语气平常地询问青年,今晚他们要睡哪的问题。
在他看来,以他们兄弟现在和徐秋的关系,可以直接登堂入室,过真正的夫妻生活。
不再需要乱七八糟的手段。
私心里,他希望秋秋搬到自己房间去。
不过,就像云洲说的,他的房间太压抑。
秋秋可能会不适应。
他搬到秋秋房间住,也不错。
"什,什么意思?我一个人住挺好。"
黑眸愣了愣。
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。
徐秋环顾四周。
这么宽敞的套房他一个人住多好,多自由,多自在,干嘛要和人挤在一起。
在外边,他是被他俩花言巧语诱骗,不得不和他们同睡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