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脸平静,没有询问自己艾丽莎是谁的意思。
男人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。
偶尔给平静的生活添点小趣味,似乎也不赖。
"秋秋。"
"怎么了?"
徐秋懵懂地看着,突然叫自己名字的男人。
"择日不如撞日,我现在正好有空,不如咱们来上第一节语言课。"
屈云宴将小心思收起,嘴上说着另一个话题。
"可以。我去拿纸笔。"
徐秋没有反对。
反正早一天晚一天,根本没有区别。
"不用,今天你只要用耳朵听就好。"
屈云宴摇头。
"想要学好一种语言,首先要知道它的魅力所在,能够欣赏它的美。秋秋,去那个书架抽一本过来。"
徐秋觉得男人说的有道理。
但是。
"我不认识它啊。"
鬼知道他会抽本什么出来。
"没关系,凭你的直觉来就好。"
屈云宴读过书架上的每一本书,知道收藏的书里,纯粹枯燥的资料很少。
大部分是各种类型的诗歌诗集。
"好吧。"
见屈云宴坚持,徐秋就没有再拒绝。
他只是个搬运工,屈云宴才是要读它的人。
徐秋三步两步走到书架前,视线一一扫过排列整齐的书籍。
这么多,他感觉自己的选择困难综合症都要犯了。
抬起手指,放在一边稍微薄一点的书本上,小心取出。
徐秋好奇地翻开。
页边卷翘,墨色的花体字带着时光的褶皱,留在泛黄的纸张上。
鼻尖萦绕着陈年纸张混着墨香的味道。
算不上有多好闻。
徐秋看了几眼,有些发晕。
他确定上面的字认识他,他不认识上面的字,就将书籍合了起来。
"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