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屈女士的人生信条。
勇敢的人一往无前,没什么苦难能够打败坚强的自己。
带着茧子的指腹,细细摩擦着上面有些褪色的笔墨。
纸张发干发黄,晕出一圈一圈。
那是泪水滴落过的痕迹。
"屈女士,你做到了……"
两节专业课,对徐秋来说,眨眨眼的功夫就过了。
把笔记本收好,徐秋起身离开教室。
屈云洲,没来?
徐秋走出门口,发现没有男人的身影,有些惊讶。
以屈云洲的性格,应该会来接他才对。
上课前在电梯口的对话,没来由地再次浮现心头。
徐秋嘴角微微抿紧,黑眸渐渐染上忧虑。
真的就只是开玩笑吗?
兄弟俩相处的模式,不是一般的奇怪。
"哈,徐秋,你乱想什么。"
徐秋拍了拍自己脑门,嘲笑自己胡思乱想。
屈云宴昨天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那个不靠谱的屈云洲,说不定有事正在忙。
徐秋压下心头的异样,抱着书回三楼。
路过客厅时,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"屈……屈云宴?"
沙发上,男人规规矩矩地坐着。
他正低着头,一页一页认真翻看着膝盖上的书。
极为悠闲沉静。
徐秋茫然了。
屈云洲不是说,他哥被他赶走了吗?
怎么现在……
难道是他眼花?
徐秋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。
"秋秋,下课了?"
屈云洲听到伴侣的声音,笑着和徐秋打招呼,顺便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。
那肆意的笑容,一看就是属于屈云洲的。
"屈云洲,你怎么这个打扮,我还以为是……"
徐秋来到男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瞥了一眼金红色的耳朵,他才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可是真的很奇怪。
眼镜,合身但是包裹严实的西装。
除了笑容,还有西装里边的红色衬衫,其他的不符合他的喜好。
"秋秋以为,是我哥回来了?"
屈云洲拉着徐秋坐到自己身旁,把俊脸凑近展示。
顺便抓着青年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"真伤心。好秋秋你,仔细看看,是我啊。"
"远一点,我看得见。再说,你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,我能看出不同才有鬼了。"
屈云洲靠得太近,徐秋鼻尖都是热情奔放的香水味。
勾得他心痒痒。
"我问你,你这副打扮,是要做什么?"
"不做什么。"
屈云洲表示自己很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