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了就是故意的。
"说。"
仅仅一个字,带着浓浓的嫌弃。
"秋秋,我刚才在外面站的时间有点长,身上都是凉气,我怕直接躺上去冻着你。"
怕徐秋不信,屈云宴把手搭在青年手上。
带着凉意的皮肤,让徐秋狠狠皱起了眉头。
"都不知道穿厚点的睡衣,赶紧上床。"
即使知道某人用的是苦肉计,他也没办法不为男人担心。
该死,他怎么就那么心软。
"秋秋,你等一等,我很快就能暖和起来。"
屈云宴掀开被子,迅速上床,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塞在鹅绒被下。
徐秋见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弧度。
这人怎么不从床尾爬进去。
让他体验一把,古代妃嫔给皇帝侍寝暖床的场景。
"秋秋,可以进来了。"
过了几分钟,男人的脸,从被子上头探了出来。
徐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从另一边上床。
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翠眸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如同徐秋最喜欢的宝石。
不能不说,屈云宴那双眼,是生的真好。
"咳,你今晚只准背对我。不然,明天别想上我的床。"
徐秋掩饰性地干咳一声,缩进被窝。
"晚安,秋秋。"
屈云宴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着青年,翠眸渐渐浮现笑意。
嘴硬又心软的秋秋,真可爱。
没关系,他有耐心,一天比一天进步就行。
徐秋望着男人的后脑勺,黑眸闪过复杂。
有这样一个人,在情有可原的情况下,会放下身段,千方百计想要博得自己的欢心。
他……
他好像,不是不能原谅。
徐秋啊,徐秋,你可真是没有原则。
青年在心底唾弃自己的转变迅速,却又没办法硬下心来,真的不管男人。
可恶,明明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他,怎么感觉备受折磨的,反而是他这个受害者。
临睡前,徐秋狠狠瞪了男人一眼,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接下去的几天,徐秋都假装屈云宴不存在,按部就班地吃饭,上课,娱乐,睡觉。
除了没继续上屈云宴的课。
这天夜里,徐秋换好睡衣,在床上翻看着杂志。
翻着翻着,他就烦躁了起来。
133
心里莫名烦躁的徐秋,不由望向紧闭的卧室房门,侧耳倾听了会。
依旧没听到熟悉的敲门声。
他失望地收回视线,同时很困惑。
某人这几天不是一直很守时的吗?
这个时候,应该厚着脸皮,来敲门才对。
"随便他。"
杂志被合上,放在床头柜上。
徐秋躺进被窝,黑眸没有焦距的盯着小夜灯的灯光。
在安静的环境下,脑子特别会胡思乱想,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。
徐秋发了会呆,默默地掀开被子。
披上外套,他起着手机,出了卧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