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宠溺地气笑:“还有啊,咱们也得给人家解决婚姻大事,姐妹里真没好枕溪这口的?”
夜锦忍了忍笑,叹口气:“枕溪那人也太无趣了,欺负他都蹦不出个屁来,他是唯一一个,在叨叨欺负他后,让叨叨都笑不出来的人。”
我呆滞:“这么严重吗!”
夜锦大力地点了点头。
嘶……这确实是个问题,谁又喜欢一根木头呢?
夜锦无语地看着我:“反正这块木头我们啃不动,要不你消化一下?”
我也把我的眼睛瞪到了最大,我若是动枕溪,赫姨会弄死我的!
就在这时,润玉出来了,我赶紧收起我这副模样。
润玉倒是满脸轻松,似是压在他心底的那块石头,缠在他身上的那些锁链彻底消失。
我给夜锦一个眼色,她转身入内,与润玉擦肩而过。
润玉回到我面前,却是自嘲一笑:“我这一生,重要时刻,都有这迷香。”
我笑了,转身和他往回走:“这便是因果。”
“呵……”
当初,他与南砚用迷香制造了这场混乱,今日,我用迷香让南砚暂避将来的风浪。
“当然,我的迷香可比你们的好多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“需要朝臣们回避吗?”我问。
他并未思索地摇摇头:“我该向天下还南屏清誉。”
“哎……”在这件事上,我本该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家姐妹这边,可是在凰朝这盘大棋上,我还是选择了暂时隐瞒,从某个角度上看,我背叛了姐妹,也牺牲了姐妹。
“对不起,连累了你。”他带着深深的歉意说,“是我的一次任性,给你,给砚,给南屏带来了无尽的后患。”
我的太阳穴已经开始跳动:“还记得圣母对我说的话吗?歧途多幻象,润玉,你的事已了,当断,而你之后,只怕会有更多人入歧途,那才是我们将要面对的事。”
润玉也陷入沉默。
“或许这次误入歧途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呢?不入过魔,又怎知魔的模样?你迷途知返,又勇于面对,这或许也是大贤必经之路呢?”
“曦……你让我……无地自容……”润玉惭愧地低语。
我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,他微微一怔,我挽着他一同前行:“无论如何,南屏那里,我与你一起面对,因为,我也对不起她,虽然这事是你跟南砚干的,但现在,我跟你们一起扛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在一句抱歉后,却是将我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拉开,一脸准备泰然独自赴死的神情。
回去时,却是快了,或许是润玉卸去了心里的包袱,脚步反是变得轻松。
一个巨大的黑暗的秘密,埋在人的心里,它会变成巨石,甚至会成为一个妖魔化的毒瘤,渐渐侵蚀人心,终入万劫不复的黑暗。
开门时,枕溪又吓了一跳,他还是经验不足,他以为自己在皇宫已经学到了全部,却没想到在实战时,会遇到那么多他连想都没想过的状况,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密道。
显然,赫姨从未对家人透露过密道之事,赫姨的嘴,是真严。
这就很好理解枕溪为什么是根木头了,木头,不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