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团里怎么交流啊?如果不带助听器,是不是还要打手语啊?”
姜疏月平静对上她嚣张的视线,忽然笑了,“你很想知道?”
下一秒——
“啪!”
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林栖脸上。
姜疏月半分力道没收,林栖整张脸都被打得侧歪了过去,清晰的红巴掌印很快浮现在脸上。
林栖整个人被打懵在原地。
姜疏月漫不经心地晃动手腕,“这就是我的手语。”
下一秒,化妆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。
强烈的声响让室内的争执僵住。
林栖惶恐着对上了谢楼的视线。
他眼底的阴鸷像是要杀人。
“林栖,原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舞到疏月面前啊?”
生理性的颤抖从四肢遍布百骸。
林栖后退几步,可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绊倒,她腿一软,跌倒在地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
她完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,谢楼哥你听我说,我”
她的声音被遏制在谢楼的手掌之下。
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再也不见当初对她的宠溺,“我说过去有过那么多女人,疏月都不曾离开我,为什么你出现了,她就要跟我离婚。”
“原来是你一直在暗地里作祟,你是想死吗?”
林栖满脸痛苦,眼泪开了闸一般,一边挣扎一边费力说道:“谢楼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快松开我。”
“我…我要死了。”
“死?”
谢楼一脚踹在她胸口处,“死太便宜你了。”
如今他把姜疏月离开的所有原因都归咎在了林栖身上,自然对林栖恨之入骨。
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呼吸的林栖,谢楼抬脚碾在她手指处。
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。
“你敢嘲笑疏月耳朵有疾,那我也可以把你变成真正的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