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场四十万人的大逃杀!
凌风想想这个画面都觉得恐怖。
四十万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互相厮杀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那场面,他只在电影电视中见过。
但他还是有一个疑问。
“落道友,”凌风皱着眉头问道,“这些人口可都是部落的财富啊。
一个个都死在内部比赛上,各部族的族长、长老们不心疼吗?”
落蛮蛮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的目光落在窗外,看着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部落修士。
有老人,有孩子,有男人,有女人,有战士,有商人,有工匠……
他们都是达延部落的子民,都是这片荒原上生生不息的生命。
她的声音有些漠然,如同在讲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:
“这就是西荒选拔人才的方式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凌风,眼神平静而坚定:
“不经历血海的洗礼,怎能成为至高无上的圣子和圣女。
一旦成为圣子和圣女,便是部族年轻一代的精神象征,代表着部族的未来和希望。”
凌风沉默了。
他想起蓝星那些古老的文明,那些原始的部落,那些残酷的成人礼。
少年要在荒野中独自生存一个月,少女要徒手杀死一只野兽,才能被承认是成年人。
那些仪式,残忍吗?
残忍。
但正是这种残忍,锻造出了一个民族的脊梁。
西荒部落,也是这样。
他们用最残酷的方式,筛选出最强大的人,然后让那个人成为整个部落的旗帜和信仰。
凌风暗自赞叹西荒部落这样残酷的选拔方式,不过他也理解,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不残酷便活不下去。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凌风的思绪。
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上放着十几个个乾坤袋,每个乾坤袋上都用金线绣着标签:
“巫器”“丹药”“符箓”“法宝”“灵材”“阵盘”“傀儡”。
侍者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,垂手而立。
落蛮蛮一招手,其中一个乾坤袋就射到了她的手中,正是标着“巫器”的那个。
她手一抖,六件品质上佳的巫器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凌风面前的茶几上。
一把古铜色的铃铛,铃铛表面刻满了细密的巫文;
轻轻一晃,就出“叮铃铃”的声响,那声音让人心神荡漾。
一根黑木棍,通体漆黑,表面光滑如镜,摸上去冰凉刺骨。
棍身上刻着一条蜿蜒的蛇形图腾,蛇眼是两颗红色的宝石,在光线下散着幽幽的红光。
一顶青草帽,看上去就像是用普通的草编成的,
但仔细看就会现,那些“草”其实是一种极其细小的灵藤,每一根都蕴含着浓郁的生机。
草帽的帽檐上垂着一圈细密的珠帘,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珠子串成的。
一件黑蓑衣,材质不明,摸上去像是一种特殊的皮革,但比皮革更柔软,也比皮革更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