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谷安虞与谷棠梨的对话时,谷清砚便知道又要被姜画宴烦了。
果不其然,姑侄俩的对话刚结束,姜画宴的声音便宛若恶魔低语般在谷清砚耳边响起。
谷清砚暗暗深吸一口气,道:“为了让小孩子同意练武,她瞎编的。”
姜画宴像是信了谷清砚的说辞,轻轻点了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“方才听四公子说,那位姑娘才十八岁,怎么就成了你们的族姐?”
谷清砚心里烦姜画宴烦得要死,语气里也直接染上了敷衍,“她辈分大,我们家族里就是如此论的。”
姜画宴听完后,又一副信了的模样点了点头,“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论法,倒是稀奇。”
谷清砚只是敷衍应了一声,见谷安虞几人要去午休了,谷清砚立马看向姜画宴,“他们都要去休息了,怕是没法陪王爷玩了。”
姜画宴摆摆手,道:“既如此,那便算了。”
“在谷府叨扰多时,也该走了。”
姜画宴一说他要走了,谷清砚心情瞬间大好,恨不能当场拽着他,给他丢出去。
不过,面上他还是礼貌地道了句,“王爷慢走。”
说着,他还招手叫来了小厮,“送送王爷。”
姜画宴轻轻啧了一声,“一听说我要走,这般积极相送啊?”
“也不知道留我一下。”
谷清砚选择性耳聋,他抬手朝着姜画宴拱了拱手,恭恭敬敬道:“恭送王爷。”
姜画宴也不恼,只是轻笑了一声,转身离去了,瞧着甚是自得,一点没有被嫌弃赶走的自觉。
谷清砚见了,只觉得碍眼。
午休之后,谷安虞带着叶纸鸢母女俩出了趟门,谷流云自然也跟着去了,然后,付了一下午的款。
谷安虞给叶纸鸢母女俩买了不少东西,虽然,都是谷流云付的钱。
临近傍晚,几人又去天香楼吃了晚膳。
回到家中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谷安虞找了个小厮问起谷清砚的下落,得知谷清砚又去跪祠堂了,谷安虞便也歇了去提醒他的心思,直接回了自己院子里。
她刚回到院子里,阿九立马递来一只鸽子。
“姑娘,有来信,是缘江城来的。”
谷安虞闻言,立马伸手接过。
都不必细想,谷安虞也知道是孟凌霄来信了。
她迅将其拆开。
字条很小,是以内容并不多,都是有关程似锦的消息:昔年未归京,寻君五载不得。现已隐居杳州,皆安,勿忧。
看完信,谷安虞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下来。
本来还有些担心,十年过去,似锦是否出了什么事情。
得知她一切安好,也就心安了。
她将信封收起,放进匣子锁了起来。
做完一切,她才寻来一本书,坐到灯火旁,开始看起来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夜色渐浓,谷安虞也来了困意,于是,她灭灯睡觉。
宁安院刚熄灯,谷家祠堂里便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,跪在了谷清砚身后。
黑影落下时,谷清砚正闭眼假寐,听到动静,谷清砚立马睁开了眼。
“主子,她没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