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……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走了,应是要去紧急处理什么政务。”
昨夜,谷清砚、谷流云、沈千朗三人在同一个房间借宿,是以,谷清砚离开时,谷流云顺口就问了他为何走得匆忙,不过,谷清砚没细说,只说急着回去处理事情。
谷流云便自行猜测他是急着去处理政务。
谷安虞听完后,颔了颔。
“人都来齐了,走吧,走吧。”因为没怎么吃道观内准备的饭菜,卢春和肚子饿得很,所以,见人都到齐了,她立马出声催促起来。
谷安虞颔了颔,而后问了谷流云一句,“阿砚的马车可还在观外?”
昨夜,赶来东岐山时,他们一行人里只有谷清砚是坐马车来的。
谷流云摇摇头,“没有,二哥说将马车留给你们。”
说话间,谷流云的目光扫过洛菡。
其实,谷清砚的原话是将马车留给郡主。
毕竟郡主不会骑马。
谷安虞听完后,颔了颔,“你先带郡主上马车。”
说完,不等谷流云反应,谷安虞直接迈着大步朝着楚怀瑾与路潇潇走去了。
谷流云见此,有些疑惑,不过,见谷安虞回来时,身边跟了个路潇潇后,谷流云了然。
确实,可不能让路潇潇与楚怀瑾一同去坐他的马车。
虽然比起十几年前,大宁朝开放了许多,男女间的正常来往不再像以前一样惹来非议了,可终究还是不允许男女来往过于密切的。
若路潇潇真与楚怀瑾同乘马车回了京,先不说谷清砚受不受得了,就城中的人也不会当作没看见。
届时,肯定流言四起。
谷安虞带着路潇潇回来后,朝着卢春和道了句,“春和,你与我一同骑马,让她们三个不会骑马的坐马车。”
卢春和当即应道:“没问题。”
于是,六人行成了七人行……其实不止七人,谷清砚留了些手下。
有的留下来了,要护送其他贵女回京,有的跟着他们一同下了山。
他们出的同时,楚怀瑾也带着人跟在他们后面下了山。
他将马车让给了几个姑娘,他自己则是骑马走在队伍前,渐渐地,他身下的马越来越快,直到他的马与谷安虞的齐平,楚怀瑾才让马儿慢下脚步。
“谷姑娘,有一事想要问问你。”
谷安虞侧头看向他。
楚怀瑾盯着她瞧了片刻后,道:“昨夜在洞内好似听到清和叫你安姐姐。”
谷安虞不语,只默默回看着他。
“谷姑娘的名字里并没有安字,为何在外要以安字为名呢?”
谷安虞知道他这是在怀疑她的身份,不过,谷安虞并不是很在意,她随口回了句,“希望自己出入平安,就用安字了。”
“平日里,也用平字。”
楚怀瑾听完此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缄默着凝视了谷安虞好半晌,看着看着,就开始走神。
直到谷流云驾马前来,挡去了楚怀瑾的视线,他才宛若大梦初醒,回过神来。
见谷流云不悦地看着自己,楚怀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于是,抱歉地看向谷安虞。
不过没见着,只见着了谷安虞的背影。
因为并驾前行的人多了个谷流云,显得马路有些窄,谷安虞便驾马过了两人,将两人丢在了身后。
看着谷安虞的背影,楚怀瑾动了动唇,最后,什么也没说。
众人午时从东岐山出,抵达东城门时,已是申正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