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不见谷棠梨的背影了,叶纸鸢、路潇潇才收回目光。
路潇潇看着谷安虞,试探地问了句,“谷姑娘找我前来……只是一同吃顿饭?”
谷安虞在帖子上就写了邀她一同来谷府吃饭,并未提其他事。
可路潇潇总觉得,谷安虞特意邀她前来,应该不只是吃一顿饭。
“回京也快半个月了,都还没正式与你认识一下呢,正好,今日你得闲了,一起吃个饭,也算正式认识下。”
路潇潇听完,默了默。
确实,好像没有正式认识过。
先前,她还以为,是谷家那位不知踪迹、不知生死的长姐回来了。
上次被绑后,她特意关注了一些关于眼前人的消息,从旁人口中听说了这位是谷府的族姐,叫谷虞。
“我叫谷安虞,当然,现在叫谷虞,你与阿砚有婚约,但还未成婚,不好跟着他叫我阿姐,便叫我一声谷姐姐好了。”
路潇潇:“……”
不是,我比你大啊。
罢了,听说连谷清砚也是叫她阿姐的,既如此,谷姐姐就谷姐姐吧。
不过,她不是就叫谷虞吗?
为何要说自己叫谷安虞,又说现在叫谷虞?
莫不是,真是传闻中那位?
“路姑娘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纸鸢,是我们谷府的三夫人。”
“听说你在经营铺子,正好,纸鸢最近也在学经商,或许,你们之间会话题呢。”
“纸鸢,这是路潇潇路姑娘,是阿砚的未婚妻。”
谷安虞三言两语,直接给两人做了介绍。
叶纸鸢、路潇潇早见过面了,也知道彼此的姓名,只是,一直没有正式认识过。
经谷安虞这么一介绍,两人也算认识了。
并且,有了经商这个话题,两人一下子打开了话题,待谷棠梨洗漱完过来,两人都已经聊熟了。
四人坐在一起吃了午膳。
午膳后,叶纸鸢、路潇潇寻了个坐的地方继续聊天。
谷安虞叫人给两人上了茶水和糕点,便陪着谷棠梨去练功了。
叶纸鸢、路潇潇坐在旁边聊着,时不时地,就要看上姑侄俩一眼,到最后,两人直接停下了聊天,定定地看着姑侄俩呆。
谷安虞教完谷棠梨拳法,回到桌边就现两人在呆。
“想什么呢?怎么没聊了?”
刚才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?
叶纸鸢、路潇潇两人如大梦初醒般回神,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。
“谷姑娘,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
谷安虞看向路潇潇。
路潇潇犹犹豫豫地问道:“二十岁练武,算不算晚?”
路潇潇这问题一出,叶纸鸢也定定地看着谷安虞,眸中染上几分期待。
早些年,大宁朝是不鼓励女子练武的,那些练武的女子会被嘲笑,被说粗鲁,被说不够淑女,被人嫌弃,而且没人会愿意娶。
可自大宁出了位宁安王后,她成了好些女子崇拜的对象。
新帝登基后,出了新策,鼓励各地兴建女子学府,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到书院读书了,还能考取功名。
每三年一次的科考被分为了文考、武考,女子都能参加。
如此,那些束缚女子不能学武的条条框框,一下子少了。
当年,叶纸鸢便想学武,可惜,叶父明令禁止,说是叶家的女子都不许习武,谁敢习武便划出族谱。
如今,她已对叶家不抱任何希望。
她想做一些自己以前就想做,但一直没敢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