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言,你回来了!正好,我要蒸槐花包子,你别去做饭了。”
温言回身看周虹嫂子。
“做饭?不是去食堂吃吗?”
“大锅饭不弄了,上面下政策了。”
周虹过来,说:“你们刚走没两天,就说大锅饭先不弄了,战士们还是去吃,但我们家属院和知青要自己开火了。”
“我听说南边都没怎么下雨,有的地方连苗都没长出来,去年收成就不咋好,今年又这样,可咋弄啊。”
“那大锅饭谁都想多打点,粮食本来就少,就解散了呗。”
温言哦了一声。
原来这个时候干旱已经初现端倪。
她能做的有限,无力改变历史进程。
只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。
温言不纠结,她已经努力的在做了,这样就好。
不过要给家里打个电话,联系一下。
周虹嫂子还在说。
“咱们这虽然荒凉,但东西多,水里有鱼,地里有草,我听说有的地方连草都不长了。”
“不少南边来的人,都想法攒点粮食给家里邮寄过去呢。”
温言点着头,进屋洗洗手后,被周嫂子拉着去了她家。
玉米面,槐花馅,稍微加了一点兔子肉。
“这兔子还是老张在大地里抓到的,也是凑巧了。”
温言帮忙,多是周嫂子说,温言听。
温言会给回应,说的不多,但你就知道她有认真听。
俩人干的快,没多久一大锅玉米面槐花包子就上锅了。
温言看着周嫂子家的大锅。
她家也得弄一个。
等蒸包子的时候,温言知道了不少事情。
砖成天成宿的烧,煤矸石又被送来了好几车。
李团已经计划盖房子了,趁着现在还没秋收,还算有点时间。
聊着聊着,包子就熟了。
周虹嫂子没非留温言在她家吃,最后温言端着一盘包子回了家。
洗洗手,温言先吃了包子。
槐花的味道钻进口腔,蒸熟的包子槐花味道没有那么浓郁,但很鲜嫩。
微微甜。
吃了两个后,温言洗洗手,开始引火烧炕。
烧炕的时候,她拿着清凉油给自己腿上,胳膊上,涂了清凉油。
涂着涂着就闹心的挠了两下,瞬间爽的头皮麻。
又挠了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皮肤泛红,有的地方还破了点皮。
等最后上清凉油时,那个酸爽,温言咬着牙硬扛,诡异的舒坦了。
为了维护形象,憋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