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人前一晚。
江柏舟在炕上铺了三件衣服,眉头皱着跟要打仗一样。
温言洗了头,毛巾裹在脑袋上绞着水,进来后看江柏舟愁眉不展。
“媳妇,哪件说我是个好姑爷?”
温言坐在炕上道:“要不我给你刺个字?”
江柏舟反应一会,一把搂住温言困在他身前,下巴在温言湿漉漉的头顶上乱蹭。
温言推他。
“我刚洗的头,给我蹭脏了。”
“嫌弃我?”
江柏舟抱的更紧,蹭的更用力。
温言干脆放弃挣扎,江柏舟不闹了,亲一口在温言脸上,拿过毛巾,给她擦头。
“媳妇,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没事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不怕。”
江柏舟低声笑了笑:“也是,温言同志不会始乱终弃。”
最后江柏舟还是选择穿了军装,挑不出错,最帅。
第二天,两人早早就到了火车站。
因为通勤车就这一趟。
就算人缘再好,也不好意思搞特殊,让人家白送他们一趟。
来早的俩人在供销社买了些东西,又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,然后就去火车站等人了。
温父和温母工作已经调动完,他们提前来了几天,先去温言那里看看。
呜!
火车进站了。
江柏舟仗着身高腿长,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他只看过温父温母的照片,眼睛不敢错开的盯着人群。
“温言,那是不是?”
温言都没来得及看,就被江柏舟抓着手挤过去。
“爸!”
“妈!”
“我是江柏舟!”
傻姑爷傻姑爷,不一定是人多傻,主要是行为。
此时江柏舟是代表人物。
对着人就鞠躬,声音洪亮的可以不用喇叭去当广播员。
温言刚抬头,江柏舟已经喊完了。
“他们不是”
“我们在这呢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江柏舟的脸第一次爆红。
从脖子蔓延到整张脸。
事实上他没认错人,就是鞠躬和喊爸妈的人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