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回
另一边,还尚在现世执行任务的华盈却完全不知道尸魂界最近发生了什麽。
此次的先遣部队虽挂在日番谷队长名下,但归根结底是由十三番队的朽木露琪亚发起的,因此在华盈来到现世後,很快就与她打上了照面。
虽说两人在瀞灵廷里都是有些名气的队员,但对对方的了解也都只是停留在口耳相传中,知道有这麽个人存在但从未深交,若不是在双殛之丘上华盈先一步为露琪亚挡下了神枪的一击,又因为这次的先遣队而集合在一起,恐怕她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什麽交集。
华盈原本以为,与露琪亚和黑崎一护建立友谊对她来说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他们一个长得像朽木白哉的亡妻,一个长得像已故的海燕,每每想起,华盈心中总是会有些钝痛,在尸魂界时,也尽量避免与他们缔造联系。
然而在日番谷队长的先遣队里,这份联系算是躲不开了。但在真正地结识与交流过後,华盈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在和他们相处的时候,想象中的抵触情绪却并没有出现。
朽木露琪亚正直善良,天真活泼,且因为华盈当日的出手相助天然对她抱有感激之情,对于其他同伴也有着一腔热忱和赤子之心,黑崎一护亦如是。他身上虽然有海燕的影子,但和海燕也有着许多不太相似的地方。时间久了,华盈见到他们,也渐渐地能把他们和她心里的绯真和海燕区分开来,那日因白哉所言而又泛起的波澜也渐渐平息了。
然而就在先遣队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展了一段时日後,却突然发生了一件事,即刻中断了驻扎现世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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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日番谷队长的指令时,华盈在空座町的城郊巡查,正巧碰见了一只虚,想着既然碰上了就顺手将其解决。做完这些收刀入鞘後,一角和弓亲瞬步而来,神情有些严肃地对她说,有紧急事态发生了。
跟着一角他们回到织姬家里的时候,日番谷队长也正巧带着死神代理黑崎一护到场。露琪亚的表情十分难看,房间内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峻,整个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通讯设备兹拉作响的声音。
“发生什麽事了?大家怎麽都聚到井上家来……井上去哪里了?”
面对着一护的询问,露琪亚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这个……”
看着大家的样子,华盈心中有些不安,想起那个总是噙着温柔笑意的女孩,她忍不住又问道:“是井上出什麽事了吗?”
在场的衆人无人能够解答此问题,日番谷冬狮郎闭了闭眼,转头问自己的副官:“灵波障碍消除得如何了?”
乱菊点了点头:“是,总算是完成了。”
“那就先连线吧。”
在他的一声令下後,视讯设备跳出了画面,但却不是一直以来与他们交流的总队长。
大家看着画面上的人皆是一愣,随即问好道:“浮竹队长。”
“浮竹?不是总队长吗?”日番谷冬狮郎皱了皱眉,有些不解。
视频中的浮竹十四郎此时也是一脸严肃,解释道:“今日的会议内容,由我代为传达。”
华盈心中咯噔一声,就在她为这反常的流程感到不安时,她听见日番谷队长继续发问道:“理由呢?”
“因为井上织姬前往现世进入穿界门的时候,最後目送她离去的就是我。”浮竹闭了闭眼,看到大家均是一副被震惊到的表情,缓缓叹了口气,“看你们的反应,她果真没有到达你们那边对吧?”
听到这句话,一护有些着急:“到底是怎麽回事,浮竹队长。井上她去哪里了?你们了解到什麽了吗?”
看到一护如此着急,浮竹此时的心绪也十分复杂,像是不愿意说出一些残忍的话般,垂眸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道:“……我说说我们的见解吧。”
“通过穿界门的时候,她身边随行的两位护卫活着回来了。根据他们两人所言,我认为井上织姬被破面绑架,或者……”
“已经被杀害了。”
浮竹话音落下的这一刻,衆人心中好像有炸雷劈过,华盈当下也心头一紧,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视频里的人。
被……杀害了?
……
怎麽可能?
织姬临行前的笑脸突然浮现在华盈脑中,那样一个带着和煦脸庞的女孩,怎麽会,怎麽会…………
华盈感到背脊有些寒凉,显然露琪亚和一护也都不能接受这个结论,即使面对着直属上司,露琪亚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浮竹队长,只是推测就说出这种话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也不想这麽说。我只是说出了最坏的可能性。”
此时的浮竹面容也十分哀戚,他解释道:“根据情报,井上织姬遭受到破面的袭击,之後就跟破面一起失去踪影。”
“……开什麽玩笑!!!!!只是这样而已不是吗!!只是一起消失了,没有证据居然说她死了!!!?不要随便乱讲话!!!!”
一护听到这里,情绪有些失控,声音也提高了上来,对着浮竹队长很是焦急地露出了自己的右手:“你看这个!我在昨天的战斗中受了重伤,是这里没有人能治好的伤口,但是那个伤口在早上起来後,就连疤都没留下地被治好了!”
“而且这里,在手腕上,还留有井上的灵压啊!!!!!”
伴随着黑崎一护的怒吼,视频中的浮竹队长眼睛倏地睁大了,在场的衆人也皆是一愣,华盈下意识往边上看了一眼,只见一角和弓亲也皱起了眉转头看她,三个人的眼神在交接的一刻,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句话。
事态复杂了。
华盈抿了抿唇,不作他语。但眼前的黑崎一护背对着她,显然没有多加思索,高举着右手不愿放下,仍是目光灼灼地对浮竹队长问道:“这样你是认为井上她已经死了吗!?”
浮竹队长没有回答,但从他身後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吗……”
山本总队长从浮竹的身後缓缓走了出来,平静地说:“那还真是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