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猫得意地做了个傲娇的小表情,勾起小手指头,笑道:“怎么可能啊?!
“我就在他们头顶的围墙上,听他们的谋划,听得一清二楚呢!”
姜羡宝嘴角抽了抽,不过还是很诚实地问:“你都听见了什么?”
阿猫绘声绘色地说:“盯着容家的那几个人,说如果容家那位若是有半分不妥,就立即下手,整个容家,一个不留!”
说着,还用手做了个挥刀割喉的手势。
姜羡宝瞳仁猛地紧缩:“……容家那位?!那位是哪位?还要杀容家灭口?!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!”
如果容家真的是不知情,只是被人利用,那她这一次来容家,还真是把刀子递给了幕后黑手。
姜羡宝面色一沉。
把她当傀儡不说,还要把她当刀是吧?!
想跟她玩借刀杀人是吧?
姜羡宝眯了眯眼。
知道她是禁夜司的卦监,还不把她当回事,那她就只有掀桌子了!
姜羡宝想了想,还是不放心,对阿猫阿狗说:“你们确定你们在旁边偷听的时候,那些人没有现你们?”
阿猫阿狗一起摇头,笑嘻嘻地说:“肯定没有现!”
姜羡宝点了点头,说:“那如果我跟你们一起去盯着他们,能不能找到他们?”
阿猫点了点头:“阿猫记得他们的味道!”
阿狗也说:“只要他们没跳到河里洗澡,阿狗都记得他们的味道……很臭很臭的味道!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忽略阿猫阿狗话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内容,说:“你俩先吃点东西,然后咱们一起出门。”
她也是好久没有活动过身手了,这一次要试一试,到底是自己这把刀削铁如泥,还是对方那把刀,吹毛断。
……
阿猫阿狗吃完晚食之后,姜羡宝换了身黑色劲装,用黑色面巾蒙着面容,悄没声息地跟着阿猫阿狗出了馆驿。
三人趁着夜色,在盘赞府大街小巷的屋脊上飞奔。
他们的动作如此迅捷,哪怕有人无意中看着窗外的屋顶,也只以为是一阵风刮过。
阿猫阿狗一边在风中奔跑,一边嗅着那些人的气味。
没多久,他们在容家大宅对面巷子的一处隐蔽地方停下来。
两人也没说话,只是往下指了指。
姜羡宝定睛一看,居然有两个蒙着面的人,正坐在院子里。
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出去,正是盯着容家的大门口。
姜羡宝有些纳闷。
如果容家有什么事,盯着大门口有什么用?
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下去直接抓住这几个人,“严刑拷打”的时候,对面容家的大门,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院子里坐着的两个人立即跳了起来,冲到院门旁边探头往外看。
姜羡宝也忍不住看了过去。
只见容家的大门里,走出了两个人。
前面的那人戴着一顶长长的幕离,几乎从头到脚罩住了那人的身形,让人看不出幕离下的人,是谁。
但是在这人身边,走着一位二十多岁的丫鬟,轻轻扶着那人的臂膀。
姜羡宝一看那丫鬟,嘴角就抽了抽。
这不是容家那位掌家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