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取出化淤的膏药,给她身上细细涂抹了一遍,这才算完合。
白芷给孩子穿好衣裳,又脱下自己的袄子给她盖住,这才转身面对胡九妹:“你刚刚说,在你给她买了布娃娃之后,孩子就出现了异状,是吗?”
胡九妹点头:“没错,你休想抵赖。”
白芷走到门口,捡起地上的布娃娃,拿到了胡九妹的面前,“你仔细看清楚,你买的布娃娃,是这只吗?”
胡九妹道:“当然是这只,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店里的东西?”
白芷道:“这自然是我们店里的东西,毕竟青原镇上,做这种布娃娃的,只此一家,我又怎会抵赖?”
胡九妹乐了,一把扯住了刑捕快的胳膊:“听听,你听听,她认了,她这可是认了。”
白芷摇头:“我可没认,我的话还没问完呢。”
刑捕快道:“你继续问。”
白芷指着手里的布娃娃,朝胡九妹问:“这布娃娃,你是什么时候买的?多少钱买的?”
胡九妹一愣,眼珠转了几转,赶忙道:“就,就七天前买的。”
白芷心中冷笑:“七天前?也就是初二?”
胡九妹赶忙应声:“就是初二,我记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你可记得,这只娃娃,你给了多少钱?”她笑问。
胡九妹觉得这死丫头笑的很诡异,后背一阵阵的发凉。
“这,这我就记不清了,我每天买那么多东西,哪里记得住这娃娃多少钱。”
白芷冷笑:“你当然记不住,因为这娃娃根本就不是你买的。”
娴儿
胡九妹尖声叫道:“你胡说,你凭什么说这东西不是我买的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不是我买的?”
白芷笑道:“我当然有证据。”她指着布娃娃道:“玩具铺里所有娃娃都是我亲手画的绣样,这种样式的,我只画过一次,可以说,世上只有这一个,我记得清清楚楚,这只娃娃,应该是我们玩具铺交给京都客商的那批货,那客商说了,这娃娃拿到京都去卖,一只至少五两银子。”
她顿了顿,见胡九月的面色大变,又道:“五两银子的娃娃,你买的起吗?”
胡九妹白着脸嚷道:“你别狗眼看人低,不就五两银子,我一天买十个也买的起。”
“是吗?你既然对孩子这么大方,为何这孩子连身像样的衣裳都没有?她身上穿的,恐怕不是她自己的衣裳吧!这娃娃是这孩子的,却不是你买的,这孩子不是你的,你也不是后娘,说吧,这孩子你是从哪里拐来的?”
她发现这女孩打了耳洞,一般人家的姑娘是不会这么小打耳洞的,除非,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。
胡九妹的腿有些发软,脸色青了白,白了又青。
她后退了两步,正打算开溜,却谁知,刑捕快早就料到她要溜,立马将她截下:“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