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事有轻重缓急
&esp;&esp;“何绰!”
&esp;&esp;“你个乱臣贼子,胆敢妖言惑众!”
&esp;&esp;“咱家饶你不得!”
&esp;&esp;在何绰急切地请求徐老爷子带兵进京清君侧的时候,那最初来传旨的传旨太监一下跳了起来,朝着何绰扑去。
&esp;&esp;不过,没等他靠近和卓,就被徐老二一脚给踹飞了出去。
&esp;&esp;徐老二的一脚,可不随便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。
&esp;&esp;至少,这传旨太监是扛不住的。
&esp;&esp;一脚过去,人当场就废了,嘴里喷出两口血,然后就瞪直了腿。
&esp;&esp;至于护送这传旨太监过来的羽林卫,则是干脆而直接地跪在了地上。打又打不赢,除了投降,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
&esp;&esp;“武成侯,勇武伯,匡扶大唐江山社稷,唯有您二位了!”
&esp;&esp;眼见传旨太监被徐老二一脚干掉,何绰莫名欣喜。这也就意味着,徐老爷子除了跟他们合作,已经不可能再跟大长公主那边有任何的妥协。
&esp;&esp;可惜,何绰并不知道大长公主为什么忌惮徐老爷子这一家子,如果知道,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。
&esp;&esp;“何大人,抱歉!”
&esp;&esp;“这江山谁为主,本侯并不在意。但是,霜灵人不能侵入大唐,这是老夫的底线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圣上实在是被大长公主逼迫的有性命之危,何大人可以设法,让圣上前来西北之地。”
&esp;&esp;“届时,本侯定能护得圣上周全!”
&esp;&esp;出兵是不可能出兵的。
&esp;&esp;明知道霜灵人很快就会再度杀来,徐老爷子除非是脑袋被驴踢了,又被门板夹了,否则,是断然不可能带兵离开的。
&esp;&esp;即便是他跟李唐皇族没有旧怨,他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带兵离开。
&esp;&esp;事有轻重缓急!
&esp;&esp;在当下,最紧急最重要的,便是霜灵人南下。
&esp;&esp;其他的事情,都是可以先放一放的。
&esp;&esp;“武成侯!”
&esp;&esp;何绰一着急,直接给徐老爷子跪下了。
&esp;&esp;徐老爷子瞄了眼跪在地上的何绰,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何绰眼见徐老爷子如此态度,知道从徐老爷子这里打开突破口已经是不可能。他只能将目光对准晏景。
&esp;&esp;“晏学士!”
&esp;&esp;“先帝在世时,视您为股肱之臣!”
&esp;&esp;“如今,先帝尸骨未寒”
&esp;&esp;“何绰,你看我这一百多斤,能干啥,你就直说吧!”
&esp;&esp;晏景没好气地望向何绰,“先帝在世的时候,的确是待我不薄。只是,我如今只是一介草民,能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再者,相比朝堂上的事情,大唐百姓的安危更为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百姓,才是天下根本!”
&esp;&esp;“这一点,从先帝在世的时候,就一直在讲。”
&esp;&esp;论嘴皮子,晏景又岂是何绰这种纨绔二世祖能比得了的?
&esp;&esp;如果不是离国公府实在没人可以用,这种事情,也轮不到何绰这种纨绔二世祖出面。
&esp;&esp;“晏大人,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,您不管这事儿?”
&esp;&esp;“何绰啊,你这是瞅准了我不放啊!”
&esp;&esp;“是不是一旦大长公主做出了弑君之事,你也得将这罪名扣一大半在我的身上啊?”
&esp;&esp;“不,在下不是这个意思!”
&esp;&esp;何绰哪儿想到,他把先帝扯出来,都没办法把晏景拉下水,反倒是被晏景一句反问给将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