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厉辞点点头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,又转向围着他的人群,继续应付着。
&esp;&esp;云初走出包厢,沿着走廊往卫生间走,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脚步声回响。
&esp;&esp;解决完出来,刚转身要走,就看到张总站在身后不远处,双手插兜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云初没打算理会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,就想绕开他离开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张总上前一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&esp;&esp;云初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:“张总有事?”
&esp;&esp;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张总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依旧让人不舒服。
&esp;&esp;“我看你跟着厉辞,也未必能得什么好处。这样,我给你钱,比厉辞给的多得多,以后跟着我如何?”
&esp;&esp;云初听完,忍不住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张总,我要的您可给不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侧身想走,却又被张总拦住。
&esp;&esp;“哦?”张总挑眉,语气带着挑衅,“你想要什么?钱、地位,我都能给你。而且你真以为厉辞有多看重你?在利益面前,你什么都不是。要是我跟他谈笔大生意,让他把你让给我,你说他会选谁?”
&esp;&esp;这话像根刺,扎得云初心口一紧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拳头,继续向前走去。
&esp;&esp;张总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玩味。
&esp;&esp;刚才在包厢里,他清清楚楚听到这小子叫厉辞“主人”,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助理,不过是厉辞养的玩物。
&esp;&esp;既然是玩物,那只要给盛景集团足够的利益,厉辞未必不会松口。
&esp;&esp;这小子长得好,性子又烈,倒真是合他的胃口。
&esp;&esp;张总摸了摸下巴,阴恻恻地笑了笑,转身也往包厢走。
&esp;&esp;云初回到包厢,一眼就看到厉辞还被一群人围着,他快步走过去,在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&esp;&esp;云初刚在角落坐下,指尖还没来得及放松,就见张总端着酒杯,径直穿过人群朝这边来。
&esp;&esp;厉辞原本还在应付那群人,察觉到他过来,话锋一顿,目光冷冷扫过去。
&esp;&esp;周围的老总们也察觉到不对劲,纷纷停了话头,目光齐刷刷落在张总张宏身上。
&esp;&esp;张宏毫不在意,走到两人面前,眼神直勾勾盯着云初,嘴角挂着轻佻的笑。
&esp;&esp;“厉总,你这小奴隶性子够烈啊,油盐不进的。”
&esp;&esp;厉辞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指尖泛白:“张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张宏笑了笑,开门见山,“我用城南的商业综合体项目跟你换,把他让给我,怎么样?”
&esp;&esp;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&esp;&esp;城南商业综合体项目是今年景城最大的一块肥肉,投资数亿,多少公司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,张宏竟然舍得用这个来换一个“助理”。
&esp;&esp;云初的心猛地一沉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&esp;&esp;他抬眼看向厉辞,眼底满是忐忑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&esp;&esp;主人会不会真的为了项目,把他交出去?
&esp;&esp;厉辞看着张宏,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张总,你是不是搞错了?一个项目,就想换我的人?”
&esp;&esp;“厉总,您真要为了一个玩物,舍弃几亿的项目?”张宏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。
&esp;&esp;“这小子不过是你养的宠物,听话懂事罢了,难道还能比真金白银的利益金贵?”
&esp;&esp;云初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,指节泛白,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攥成了拳。
&esp;&esp;厉辞放下酒杯,抬眼看向张宏,眼神冷得像看死人:“玩物?张总也配评价我的人?”
&esp;&esp;“难道不是?”张宏嗤笑,“他叫你主人,不就是任你摆布的奴隶?厉总犯不着为了个玩物,跟钱过不去吧?”
&esp;&esp;“钱我有,项目我能抢,但我的人,你碰一下都不行。”
&esp;&esp;厉辞站起身,身形挺拔,周身的戾气瞬间散开。
&esp;&esp;“城南的项目,会是我的。至于你,张总,从今天起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&esp;&esp;张宏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,恼羞成怒:“厉辞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&esp;&esp;“那就试试。”厉辞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云初,“我们走。”
&esp;&esp;内疚
&esp;&esp;黑色卡宴平稳行驶在夜色里,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微轰鸣。
&esp;&esp;厉辞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,指尖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沉稳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。
&esp;&esp;张家在建材供应上有短板,又跟几个分包商有旧怨,只要抓住这两点,城南项目不愁抢不到手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