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暗流涌动
&esp;&esp;景城的清晨总是裹着淡淡的薄雾,盛景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,却早已没了半分慵懒。
&esp;&esp;云初端着温好的咖啡走进厉辞的办公室,轻手轻脚放在桌角,杯沿对着厉辞顺手的方向,又把整理好的日程表推过去。
&esp;&esp;“主人,九点有技术部的项目汇报,十点要跟合作方视频会议,下午两点去暗夜组织看训练。”
&esp;&esp;厉辞抬眼扫了眼日程表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把合作方的资料再拿一份过来,我再看一遍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云初应声转身,脚步轻快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找文件。
&esp;&esp;厉辞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合同。
&esp;&esp;自城南项目拿下,张家彻底垮台后,盛景集团的发展顺风顺水,办公室里的气氛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。
&esp;&esp;云初从一开始连商业术语都不懂的生手,如今已经能把各项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用再追着他问个不停,倒是让他偶尔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&esp;&esp;临近九点,云初敲了敲技术部的门,喊了声:“可以进来了,厉总在等你们。”
&esp;&esp;技术部的人抱着资料鱼贯而入,云初站在厉辞身边,拿着笔记本随时记录,偶尔厉辞让他补充数据,他都能准确报出,半点不含糊。
&esp;&esp;厉辞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底闪过笑意,“去准备视频会议的设备。”
&esp;&esp;“是,主人。”
&esp;&esp;与此同时,盛景集团的另一间办公室里,方知宴正对着电脑敲键盘,手指翻飞,嘴里却念念有词。
&esp;&esp;“左屿那家伙,说好了中午过来陪我吃饭,怎么还没消息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手机就震了一下,是左屿发来的消息:“楼下了,下来拿饭。”
&esp;&esp;方知宴立刻站起身,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快步走到电梯口,刚按下按钮,电梯门就开了,左屿拎着保温桶站在里面,眉眼带笑:“忙完了?”
&esp;&esp;“刚忙完,快进来。”方知宴拉着他走进办公室,关上门,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桶。
&esp;&esp;“还是你靠谱,公司的食堂吃腻了。”方知宴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,塞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&esp;&esp;左屿坐在他对面,静静看着他吃,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酱汁。
&esp;&esp;而隔壁京城,叶家老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&esp;&esp;叶妄川坐在客厅的主位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玉扣,面前站着几个叶家的长辈,个个脸色难看,却没人敢先开口。
&esp;&esp;“叔公,你挪用公司公款给儿子还债,这事,你打算怎么解释?”叶妄川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&esp;&esp;被称作叔公的老人腿一软,差点跪下,颤声道:“妄川,我知道错了,我马上把钱还回去,求你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&esp;&esp;“饶了你?”叶妄川轻笑一声,眼底却没半点笑意。
&esp;&esp;话语间他抬手挥了挥,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,架着老人往外走。
&esp;&esp;处理完这边的事,叶妄川起身,揉了揉眉心,向他跟云澈的住处赶去。
&esp;&esp;推开门,云澈正坐在窗边看文件,阳光落在他身上,银发垂落,安静又温柔。
&esp;&esp;听到脚步声,云澈抬头,放下文件:“处理完了?”
&esp;&esp;“嗯,都是些糟心事。”叶妄川走到他身边,弯腰把人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肩上,“累了,让我靠会儿。”
&esp;&esp;云澈倒是没有把他推开,任由他靠着自己,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。
&esp;&esp;y国的宫殿,现任国王诺克斯·索恩坐在高高的王座上,指尖捏着一张照片,指节泛白,几乎要把照片捏碎。
&esp;&esp;照片上,云初跟在厉辞身后,银发惹眼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y国王子的模样。
&esp;&esp;跪在地上的属下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声音恭敬。
&esp;&esp;“大人,查清楚了,当年直升机失事,科尔温·云初并没有死,被景城盛景集团的厉辞救走,如今一直在厉辞身边。”
&esp;&esp;诺克斯·索恩缓缓抬眼,眼底翻涌着阴翳和杀意,他的声音低沉,像淬了毒的冰,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。
&esp;&esp;“科尔温家的余孽,本就不该活在世上。当年没弄死他,是我的疏忽,现在,既然找到了,那就弄死。”
&esp;&esp;“是!”属下应声,抬头想请示具体的计划,却对上诺克斯·索恩冰冷的目光,又连忙低下头。
&esp;&esp;诺克斯·索恩松开捏着照片的手,照片飘落在地上,他看着地上的人影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&esp;&esp;“厉辞是吧?敢护着这个余孽,那就一起陪葬吧。”
&esp;&esp;宫殿的烛火摇曳,映着他阴沉的脸,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一场针对云初,甚至牵扯到厉辞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