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想,此时此刻,春天才是真的到了。
&esp;&esp;判决书下来那天,我还在摄影店修片,是江曜把白纸黑字的文件带回来给我的。
&esp;&esp;我翻到最后,找到了我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经审理查明,被告人许彦于……,在……,违背被害人李某某的意志,以暴力、胁迫手段与其发生性关系,并实施永久标记,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。”
&esp;&esp;“本院认为,被告人许彦……犯强奸罪……”
&esp;&esp;四年了。
&esp;&esp;我无数次告诉自己,那些事已经过去了,不重要了。
&esp;&esp;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还是哭了。
&esp;&esp;终于被看见了。
&esp;&esp;终于有白纸黑字替我说出那句我一直想说,却从来说不出口的话——
&esp;&esp;那不是我的错。
&esp;&esp;“李在叙,恭喜你,重获新生。”
&esp;&esp;江曜抱住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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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不知道通常abo设定里面标记者死了对被标记者会不会有影响(?)
&esp;&esp;但在俺们这!没有影响!
&esp;&esp;直接让许彦死刑!在叙也不用经历腺体摘除之类的痛苦了~
&esp;&esp;小庆的分化
&esp;&esp;3月21日,小庆四岁生日那天,新家终于弄好了。
&esp;&esp;我们把两套房子打通,忙活装修,又加快时间通风散气,在3月21号正式搬了进去。
&esp;&esp;小庆拥有了真正属于他的房间。
&esp;&esp;浅蓝色的墙,星星月亮的天花板,小床上面铺着他最喜欢的小恐龙床单。
&esp;&esp;床边还有一排玩具柜,里面塞满了我和李在叙给他买的玩具,包括那个在济州岛买的红色小汽车,还有从上海带回来的泥老虎。
&esp;&esp;我们在新家给小庆过了他的四岁生日。
&esp;&esp;伯母做了一大桌子菜,我和李在叙买了两个蛋糕,草莓奶油的,还有巧克力的。
&esp;&esp;我记得在济州岛咖啡馆那次,我让小庆在几个蛋糕里挑一个,这次我把他当时想要的都给他,不用再做选择。
&esp;&esp;小庆穿着新买的红色卫衣,围着围兜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蛋糕上的草莓。
&esp;&esp;“爸爸,可以吃了吗?”他问。
&esp;&esp;“先许愿吧。”李在叙说。
&esp;&esp;小庆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许愿是不是不能说出?”
&esp;&esp;“谁说的。”我摇摇头,“许愿就要大声说出来!”
&esp;&esp;因为会帮你实现愿望的,不是神明,是爱你的人。说出来,让他们听到,愿望就会实现。
&esp;&esp;“把你最想要的东西说出来。”我对小庆说。
&esp;&esp;他认真想了很久,然后闭上眼睛,对着蜡烛大声说:
&esp;&esp;“我想要!以后每年过生日,都有两个爸爸陪我!还有奶奶!”
&esp;&esp;蜡烛还没吹,他已经睁开眼睛,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。
&esp;&esp;“这样可以吗?”
&esp;&esp;我们三个相视一笑。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李在叙说。
&esp;&esp;“当然可以。”
&esp;&esp;小庆鼓起腮帮子,用力一吹。
&esp;&esp;四根蜡烛,只灭了三个,还剩一根顽强地亮着。
&esp;&esp;“哎呀!”小庆急了,又要凑上去吹。
&esp;&esp;我伸手拦住他。
&esp;&esp;“这一个留下来了,”我说,“说明你可以再许一个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