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落声摸了摸宋樱的肚子,微笑着,“怀孕的时候,千万吃点好的。”
宋樱:???
一头雾水。
说什么呢!
紧闭的议事厅大门被从里面拉开,宋樱转头,白怡宁满面是泪站在门口,朝乌落声和宋樱说:“姨姨,樱樱,我娘检查完了。”
乌落声进屋。
镇国公夫人一脸虚弱的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嘴,泪流满面,“是他,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他以前不是这样的!现在怎么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
就在今日一早,镇国公夫人带着白怡宁,找到了乌落声。
求她用苗寨的蛊术来判断一下镇国公是不是本人。
她实在太痛苦了。
自从府里开始给白怡宁议亲,镇国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,变得难以沟通,蛮横专制,后来查明宋樱是宋铮与乌落声的女儿,镇国公还要强行按照原计划让白怡宁错嫁给裴珩,镇国公夫人是劝过的。
可怎么劝都没有用。
她提起当年苗寨的大恩大德,镇国公只说她妇人之仁。
后来宋樱掉落悬崖,白行川日日不着家,白怡宁纵火离府……
整个镇国公府,一团乌烟瘴气,镇国公却要说,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樱,若非宋樱扰乱他的计划,就不会生任何变故……
他已经变得完全不讲道理。
镇国公夫人找到白怡宁,不敢让她回家,只在京都买了一处宅子,让她先躲着。
“他是被人下了蛊吗?让人操纵了神志吗?”镇国公夫人泣不成声,“他以前,总向我提起当年苗寨的恩德,若非苗寨相助,他就战死沙场了,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苗寨的恩德,怎么如今就变成这样!”
宋樱不解的看着镇国公夫人。
她原先在京都,在平阳伯府的时候,与镇国公府的人并无多少交道,也只是与白行川有过一些来往。
但那时候她自己的神志也不完全清醒。
但此刻,她清清楚楚的朝镇国公夫人问:“既是记着这份恩德,当初我上这国公府登门求助,为何闭门不见?”
镇国公夫人抹了眼泪,看向宋樱,“你曾登门?”
宋樱不语,看着她。
镇国公夫人泪雨磅礴,“我可以对天誓的,我与那时候的镇国公,都不知道你登门过的,我们甚至不知道朝廷下旨去剿杀过苗寨的,那时候国公爷中毒昏迷不醒,我除了侍奉他,便是日日抄经祈福,我并未收到任何消息说你登门,我若是知道,怎么会不见!”
“就算当时你们没有收到消息,那后来白怡宁出阁,镇国公闹出那样一场大戏,你既是与镇国公不同,你感激这份恩德,怎么也没有阻拦?”宋樱问。
镇国公夫人哭的泣不成声。
白怡宁去拉宋樱的手,“樱樱,我知道你生气,可当时,我是被绑着上花轿的,我娘病倒了,那时候高烧不退。”
白怡宁的话,宋樱还是信的。
因为当时是白怡宁忽然从花轿里冲出来,当街大喊,若是后面没有出事,只凭白怡宁那一通闹,就能阻止错嫁的阴谋的。
宋樱转头看向她娘。
乌落声朝镇国公夫人道:“回去只对外说国公爷病了,谁来探病都一律不见就好,人你们抬回去吧,伤口找大夫瞧瞧,别的不用管,就让他昏睡着就好。”
乌落声说话的时候,议事厅进来个人。
宋樱转头,就见是那个长的极好看的公子。
“他叫乌川,让他去你们府里瞧瞧,看有没有被人下巫蛊毒咒。”
镇国公夫人连忙应了。
白怡宁有好多话想要和宋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