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传召,你不去,行吗?”宋樱被裴珩抵着亲了好一会儿,终于被松开,有些气息不稳的问。
裴珩根本亲不够!
活的媳妇!
终于又抱到了!
“得去,可我不想他叫我就去。”
宋樱疑惑看向裴珩。
裴珩摸着她脸蛋,“别把他想成好人,你出事,不光是镇国公府下手,也少不得他的功劳。”
宋樱一怔。
他对皇帝的记忆,还停留在县城的时候,他两次遇见都没认出人家是谁。
感觉是个很好相处的老头啊。
竟然对她下手?
为什么?
该不会就因为她两次没认出他?
宋樱牵了裴珩的手,坦白,“我小时候,可能曾经冲进过御书房一次,当时我要刺杀他的,我失败了,我被抓了,但他没有杀我,会不会,你与陛下之间有什么误会?”
裴珩捏宋樱的手指,“别天真了,他不杀你,是因为你在平阳伯府过得也不好,而且,太后不是对你动手了吗?”
宋樱:……
这样吗?
啊啊啊啊!
这复杂的人心与权谋!
她果然不是很擅长。
说着话,裴珩拉着宋樱往盥洗室走。
以前南王府的盥洗室,裴珩只是简单的收拾,并未像在县城的时候那般用心的砌一个大大的浴桶。
这段时间宋樱不在家,裴珩想她想的实在煎熬,夜里睡不着,便重新手搓了盥洗室。
巨大浴盆外面,铺了整整一地柔软的地毯,雪白的地毯一眼看过去便很好踩。
“有了身孕,不免走路不稳,踩在这个上面便不怕滑的。”裴珩牵了宋樱,示意她脱了鞋子踩上去。
宋樱震惊,“这铺在里面多潮湿啊!”
裴珩笑,弯腰,蹲下身去,给她脱鞋子,“每天有人晾晒的,若是踩着不舒服了,便换新的。”
宋樱:!!!
这么奢靡的吗!
“会不会太费钱费力了?”
鞋袜被裴珩脱了,别说,真别说,这拿钱堆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!
踩上去,好舒服啊!
“别人三宫六院养那么多人,我只养你和孩子,再费能费多少?比不上他们一半的!你争气点,多花点!”
不管裴珩日后是不是有三宫六院。
但起码这一刻,宋樱是感动的。
环着裴珩脖颈抱了他,“你真好!”
裴珩亲他,“那你信我好不好,不论生什么,以后,都信我,凡事与我亲口核实了、”
宋樱撒娇,“哎呀知道了嘛!说的耳根子都要起茧子了!”
裴珩捏她,“没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