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年头社恐多,还真是个好借口。
&esp;&esp;“哦,好的。”岸星利落地记下,轻声细语道,“永川,你……是不是,呃,感冒了?我感觉你状态不太对,最近换季,要注意身体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没事。”易怀景回答。
&esp;&esp;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&esp;&esp;岸星不是荦荦和大坝那种风风火火不拘小节的性子,她敏锐且细心。
&esp;&esp;岸星没再追问:“那你也多注意休息,别总熬夜。如果身体不舒服,就休息两天,视频不着急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易怀景立刻拒绝,几乎是条件反射,“我……我没生病。”
&esp;&esp;岸星又停顿了一下,然后声音放得更柔缓了些:“好,我知道你靠谱。那你自己掌握节奏,有任何需要帮忙的,随时在群里喊我们,别自己硬扛,知道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易怀景低低应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那我不吵你了,你忙吧,记得多喝水。”岸星说完,礼貌地等了两秒,才挂断了电话。
&esp;&esp;筹备
&esp;&esp;【郭导,最近在哪发财呢?】
&esp;&esp;消息发送成功。
&esp;&esp;沈潋川以为,依照郭义垣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做派,回复怎么也得等上几个小时。
&esp;&esp;没想到,几乎是下一秒,对话框顶端就跳出了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
&esp;&esp;紧接着,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&esp;&esp;郭义垣:【偶哟,大明星,想起我这把老骨头来了?】
&esp;&esp;沈潋川:…………
&esp;&esp;一股类似于小时候逃课被抓包的心虚感漫上心头。
&esp;&esp;他几乎能透过屏幕,看到老头儿那副挑着眉、似笑非笑的促狭表情。
&esp;&esp;这两年,郭义垣宣称要“把亏欠人生的阳光和懒觉都补回来”。
&esp;&esp;自《风转玛尼》,以及后续一系列奖项尘埃落定后,他便真像个退休老干部似的,暂时息影,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环球旅行。
&esp;&esp;沈潋川前阵子空档多,还能偶尔跟他插科打诨几句。
&esp;&esp;后来进组拍戏,日程密集得喘不过气,联系便只剩下逢年过节格式化的问候。
&esp;&esp;细算起来,确实是他“冷落”在先。
&esp;&esp;自知理亏,沈潋川熟练地祭出糊弄大法。
&esp;&esp;【哈哈,您说什么呢。又在云游四海啊?】
&esp;&esp;郭义垣也没和他计较:【对啊,我在阿联酋耍呢。晒死我了。】
&esp;&esp;郭义垣:【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说吧,啥事?】
&esp;&esp;沈潋川心道我这次是真的没什么事情,就是来打个招呼闲聊……
&esp;&esp;【没事不能来问候问候您啊?阿联酋怎么样,除了晒,有啥新鲜玩意儿么?】
&esp;&esp;这条发出去,对面安静了大概十几秒。
&esp;&esp;就在沈潋川以为老头儿被沙漠风光吸引、暂时放过他时,一条语音信息“咻”地传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你小子,少给我装蒜啊。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,过来探我的口风啊?嘿,我就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&esp;&esp;沈潋川:???
&esp;&esp;这句话的信息量,委实有点大了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什么消息”?
&esp;&esp;“探口风”?